医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宾利默然矗立着,车子里,周彦召同样静默地坐着。
抬头,望着窗户里星星点点的光,他的脑子里却不断回响着父亲的话。
“我相信阿召,这件事跟他无关。”
“因为那包茶叶,除了上次和你共饮过一次外,我根本从未喝过。”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的决定,从未改变,也根本不会改变。”
这些声音如此尖锐,像是金属碰撞的鸣响,尖锐而延绵不断地撞击在他的耳中。
砰----!
砰----!
砰----!
好像有什么赖以生存的东西,在心里轰然间崩塌,周彦召疲倦地闭上了眼。
“周先生。”
冷然的黑暗中,有人打开了车门,坐进来,在他耳边轻声唤着。
知道来的人是曾彤。
漠然抬起眼皮,他静静地问:“她在那?”
“在。”曾彤垂下眼眸,将唇抿了又抿。
缓缓地握住手心,周彦召一瞬不瞬地望着那间窗户,只觉得手心一片冰凉:“怎么不带她下来?”
曾彤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低地说:“她趴在林斐扬的床边睡着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
薄唇微微抿紧了,周彦召慢慢地转过脸,不再去看那扇窗。
“还要继续等吗?”曾彤柔声问着。
“走吧。”
淡漠地说着这句话,周彦召将脊背靠在椅子上,重新阖上眼睛。
车又行驶在路上。
望着那幢慢慢消失在雾霭中的医院大楼,曾彤深深呼吸,忽然开了口:“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见身边的男人没有反对的意思,曾彤顿了顿,犹疑着说下去:“茶叶是在您的书房搜查出来的。书房一直是您最重要也是最**的空间,没有您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入,就连阿晴都没有其中钥匙。唯一能有机会接近您书房的人,就只有谭秀了。”
“你想说,她出卖我?”始终阖着眼睛,周彦召淡淡地说着。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曾彤的目光里透出一丝怜悯和怨怪。
她咬了咬牙,忽然鼓起勇气说:“您不觉得,这段日子她很反常吗?从前她对您一直虚情假意冷冷冰冰,为什么突然之间就热情似火了呢?”
深吸一口气,曾彤紧抿着唇,声音忧切而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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