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好来。不过没有关系,有她陪着,再次领略一定会能收获全新的美。
谭惜用力的点头:“也要等你的腿好一些才行。”
“今天我听阿晴说,你的腿会痛了。这是好事呢,”她说着,伸出手去摸他的腿,“这里,有感觉吗?”
“有。”
“真的?”
谭惜莞尔一笑,又摸向别处:“那这里呢?”
“也有。”
“这里……”
蓦然间攥住她的手,周彦召吃力地转过身,胸膛不住地起伏:“你病着,就不要逗我了。”
谭惜突然吃吃地笑起来,想了想,她凑到他的耳畔,撒娇一样:“就是喜欢看你着急的样子。这样的你,这世上除了我,恐怕没几个人能看得到吧?”
面上微微一红,周彦召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她拉下来,捂住她的眼睛,命令她:“傻瓜,快点睡吧。”
知道他是害羞了,谭惜笑得更甜,她用脸蹭着他的手臂,也命令他:“抱着我。”
低叹一声,周彦召轻吻住她笑意弯弯的唇,然后伸出手臂,紧紧地揽住了她。
窗外。
露水从枫叶上滚落,一滴一滴,带着昨夜的温柔。
谭惜已经沉沉地睡去。
心里疲倦至极,周彦召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沉默着坐起身,把她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地放回薄被里,又掖好了被角,他静静地阖上眼。
噩梦般的回忆忽然袭卷而来!
那段他拼命想要忘却的记忆,黑暗的地方,充满恐惧和泪水,冰冷的铁栅栏,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和双腿上不断溃烂流脓的伤口……
他以为他会死在那里,他以为他再也无法出去。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恐怖,蜷缩在城市里最漆黑阴暗的角落,遍体鳞伤的他只能颤抖着,奄奄一息。
睁开眼,阳光静静洒落,映在谭惜熟睡的脸上,恬静得像是另一出美梦。
“现在是胎儿成形的时期,严重的高烧和忌用的药物都有一定的可能会导致胎儿畸形。”
低头,默然地望着自己的双腿,周彦召的眉头微微蹙起。
残缺……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残缺的可怕。
如果是伴随一生的残缺,那种痛苦,就像是被铁烙烙在脸上,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周彦召无声地握紧了拳头。
他以为他早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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