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现在你病了,我也想试着照顾你一次,你要拒绝我吗?”
心田里蓦然一暖,谭惜抬起眼,深深地望着他,那冰凉的眸子,让燥热都跟着冷却。
“阿召……”她轻轻地唤着他。
周彦召没有应声,但却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谭惜闭上眼,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她今天才知道,这个男人,温柔起来也是能杀死人的。
擦完之后,周彦召摸摸她的额头,也许是早上温度低的缘故,似乎不那么烧了。
看看表,不过才五六点而已,他抚着她微微红肿的双眼,轻声说:“你再睡一会儿。”
说完,他伸手为她掖好了被角,离开时,手却被她紧紧地握住了。
浅浅的天光中,谭惜的黑瞳里也闪着浅浅的亮光:“这张床挺大的,你也躺上来吧?”
周彦召摇摇头:“我怕挤着你。”
谭惜却执拗地抱着他的手臂:“我不怕,没有你抱着我,我睡不着。”
心微微一窒,周彦召低眸,深深地望着她,只觉得胸臆里有一种道不清的东西在涌动。
眼见他没有反对,谭惜掀开被子坐起来,兴冲冲地拉住他:“我扶你上来。”
眼瞳里闪过一丝宠溺,和一丝无奈,周彦召轻轻挣了一下,见她坚持,便也由着她了。
终于都躺回在枕头上,谭惜重新揽紧了他的手臂,微阖眼睛说:“你刚接手远夏,就这样每天陪着我,合适吗?”
耳畔,周彦召的声音淡若秋风:“没有关系。”
谭惜却倏然睁开眼,嘟起嘴酸溜溜地说:“我以为你会说‘你比较重要呢’,结果只是‘没有关系’而已。”
看着她吃味的样子,周彦召的唇角微微一弯:“你比较重要。”
谭惜也笑了,她笑着转过身,向他依偎过去。她用手臂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怦怦的心跳。
“我要快点好起来,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旅行的,可不能只是说说就算了。”闭着眼睛呢喃着,她的唇落在他的胸口,轻轻地,软软的。
“我们要去日本的北海道,去瑞士的苏黎世,去意大利的翡冷翠,我们要把以吻封缄包间的每一个名字都去过。因为……那是我们相识的地方。”
听着她欢快的声音,周彦召阖上眼,心里也开始期待:“等你裁了,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那里。”
其实这些地方,他都已经去过了,当时也并没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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