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一笑了之。
谭惜倒还真佩服他的镇定,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恭喜,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夫妻了。”工作人员一面说着,一面重重地盖着章。
终于,红色的印泥落了在那个薄薄的本子上。
谭惜推着周彦召从民政局里出来,外面的世界晴光潋滟,万物悠然。
她握着那两个小本,心里却仿佛沉甸甸。
今天的一切,或者说过去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沉甸甸的梦。
那样的真实又遥远,仿佛触手可及,又仿佛如梦似幻。
张开手臂,深吸一口气秋日清爽的空气,谭惜还有些孩子气地问他:“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从她手里抽过那两个红本,周彦召也一遍又一遍,细细地翻看着:“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是啊,从今天起,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从今天起,他们就真的是彼此的唯一了。
脸上不由得泛起朵朵红晕,谭惜害羞地从他的眼皮底下夺走了那两本结婚证,娇嗔地别他:“好了别看啦,你快去忙你的吧,一会儿曾彤等急了。”
眼瞳里是融融的暖意,周彦召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忽然间想到很多事情,心却黯然下来:“你已经看到了,当我的妻子,可是很不容易的。你怕吗?”
谭惜蹲下来,不服气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说:“当我的丈夫,更加的不容易,你怕吗?”
被她孝般的模样逗乐了。
周彦召缓缓弯起了唇角,手却拉过她的后脑,在她的唇上,深深印下了一个吻。
谭惜也情不自禁,仰起头温柔地回吻起他,唇齿相依间,她近乎呢喃地低语:“阿召,这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吻。”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喘息着松开了她,周彦召执起她的手,在那白皙的手背上又吻了一下,“在家等我。”
日头渐渐向西。
风也凛然。
谭惜不安地坐在阳台的躺椅上。
一直到下午四点,周彦召都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是转播到语音信箱。
总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蓦然间咬紧下唇,谭惜心神不宁地站起来,走到客厅,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刚好是新闻频道,一个记者站在远夏大楼的门口,一面指着身后乱哄哄的人群,一面指着顶楼的方向说:“今天上午十时许,近1000名工人及家属在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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