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那是钻石雪。
也有人说,相传,看到钻石雪的情侣,就将收获钻石般永恒的爱情。
听到这样的话语时,谭惜就静静地依偎在周彦召的身畔,她想要永恒的爱情,但她更在乎这一瞬。
这一瞬他给她的,足以盖过别人给的永恒。
他们还去了颇负盛名的襟裳岬。
据说,风速每秒10米以上天气在襟裳岬有290天以上,风速最高时可以达到30米/秒。襟裳岬口,螺旋状的风速仪旋转不停,阳光从云层里透了一两分钟的橘黄色温暖,立即被风挟裹离开了,留下炫然如裳的异彩。
海风轻盈得像是一场梦,谭惜就站在海边,风吹裙裾,她轻轻地唱:“海边潮来潮落,真叫我心迷茫,记得就在海边,我俩留下誓言,那地久天又长……”
歌唱被穿梭的风吹散,夹着一种叮叮咚咚的迷幻乐声,不远处,近海礁石间栖息着两只斑点海豹,仿佛能听懂她的歌声,也合着节奏沉沉浮,奔放而舒缓。
周彦召在身后远远地望着她,忽然就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是一种自由的滋味。
在这里,他不是周彦召,她也不是谭惜,他们只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恋人。
在这里,他们可以自由的笑,自由的唱,自由的相爱。
为着这份自由,生命中,许多不愉快的甚至是可怕的记忆,都一一被幸福取代。
地久天长。
让大海做见证,风当他们的媒人,他们的爱情一定会地久天长。
……
大洋彼岸。
黄昏,落日的余晖洒满窗台。
担忧地望了眼病床边,正激动抹泪的林家父母,黎秋把易凡拉到一边,小声问:“易医生,斐扬的情况怎么样了?”
易凡擦了擦额头的汗,温声说:“各项指标都很稳定,恢复的迹象已经比较明显了。”
“恢复的迹象?”黎秋微微一怔,像是幸福来得太快,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你是说他以后都不用再这样躺下去了?”
易凡顿了一下,似是在犹豫些什么,最终还是实话实说:“这个也不好说。还要看接下来的情况如何。”
满腹的希望刹那间又破灭了许多,黎秋缓缓扭头,看着病床上眼神木讷、一言不发的的林斐扬,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见她这样,易凡不由得叹了口气,安慰她道:“怎么了?”
“我只是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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