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的科学真是发达啊,说无痛,就真的无痛。还没有什么感觉呢,就已经醒过来了。”
他将袖子从她手中抽去,将阿晴提早煨好的参汤拉过来,取了一碗给她:“痛的时候告诉我,别忍着。”
将参汤喝完,谭惜贪婪地抱住他的手,闭上眼说:“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啊。对了,再在医院呆上几天,我恐怕真的忍不下去了,这里实在太闷了。我想回家呢阿召,家里都是你的味道。”
心里倏然一软,周彦召俯过身,吻着她的眼眶,她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见她这样强装无事的模样,他更觉得心疼,于是就说:“再忍忍,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对了……想去日本吗?”
日本?谭惜一时反映不过来,倏然睁开眼:“怎么突然想起日本了?”
周彦召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放开她说:“上次你不是说,要去北海道?我们就去那里度蜜月吧。”
谭惜微微一怔,直接问:“可你现在怎么可能抽得开身?”
周彦召低头:“爸爸已经出院了,我已经决定,把公司的事情重新交给他。”
谭惜直接说:“你好不容易才在远夏站稳脚跟,为什么还要……”
“退实为进,破实为立,”周彦召将头缓缓抬高,“更何况,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这一次,我要好好地补偿你。”
“阿召……”谭惜无奈地看着他,他却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谭惜,我会补给你一抽礼的。”
若即若离的厮吻间,他微微喘息着,用手轻轻地摩挲在她的脸颊:“补给你一场全世界最盛大奢华的婚礼。等到那一天,东建和整个焕然一新的旧城,就会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
为了等谭惜身体恢复得好一些,也为了有充裕的时间跟周晋诺交接的事物,周彦召的蜜月之行在一个月之后才算真正开始。
那会儿子,北海道正值初冬。
礼幌的街道里落着雪,一阵歇一阵急,悉悉簌簌纷纷扬扬。
他们坐着索道来到藻岩山的山顶,凌晨万物俱籁,风雪漫天,远山下的城市里亮满星星点点的灯光,如同落入凡间的明星,一颗一颗,朝他们眨着眼睛,似乎在见证着这一刻的无双美景。日出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雪停了,东方出现柔和的粉色,以为天晴,瞬息又开始雪片飘落。
宁静空灵的山谷里,片片雪晶折射出钻石般的光芒,整个世界都像是一幅晶莹剔透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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