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
欧阳琛伸手揽住我,陌生的香水味也跟着挨过来,堵得我胃里难受。
我从来不会用这个牌子的香水。
难道他还有别的女人?
其实,我不是个不识抬举的女人,也知道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在外面包养三四个情妇都算是正常的。可是那个心里蓦然空掉的地方,依旧止不住地酸胀起来,我没办法假装若无其事。
后来吃饭的时候,欧阳琛一直电话不断,但他并不接。最后还是我忍不住提醒他,他才站起来,去外面接了电话。
这段时间他总是这样,有时候两个人正在吃饭、或者正坐在一起说话,就会有人打电话过来。其实这并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他每次接电话都要走到一边,避开我。
我知道他肯定是有电话不想让我听到,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这是人家的**,我根本没有资格去过问。我算什么人?什么事是我不该管的?我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话虽如此,此刻联想到车里的事情,我仍是止不住地心酸,只有暗自掐住自己的掌心,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叶轻,你不能求,也不敢求,无论任何时候,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认真,认真你就输了。
晚上回家以后,他把自己锁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大约一两点的时候,我都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却嗅到一股酒气,我睁了睁眼,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空气里依瞎飘荡着那股香水味道,他抱紧我,动作是那样的凶狠粗鲁。
我闭上眼,只觉得身子连着心脏都被人狠狠地贯穿了,而后是彻骨的冷,这些日子以来的温存和感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我再一次记起自己的身份,一个婊子,一个闻着男人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时、依旧要兴奋的大叫的婊子!
拼命忍住眼底的泪,我呆呆看住他。
不会有幸福,更不会有真爱,这些奢侈的东西只能出现在不切实际的不着边际的电视剧里。如果活在现实中的我还在想入非非,那我就真的傻到家了。
所以这种泡沫般的温暖我不能求,绝不能求,求了,我就活不下去了。
……
命运的流转总是仓促地让人措不及防,这天一大早,周晋诺就打电话过来,说是可岚出事了,叫我去医院看一看。
我听他语气焦急,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当下心头一紧,匆匆地赶过去。
刚到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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