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小白道:“药给你上了,过两天下床走动就应该没问题了。”
周永刚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江小白,在他看来,江小白就是个疯子。
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可能两天就下床走路,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小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往老周腿上抹的是淤泥吧?你把淤泥当灵丹妙药,你没事吧你?”
不光是周永刚,就连赖长清也怀疑江小白的脑袋出了问题,心想肯定是刘长山他们记错了,这小子应该是脑袋受伤了,而不是肚子被捅了。
“回去我要找刘长山问个清楚,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受伤了。”赖长清心想。
江小白站起身来,道:“老周,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跟我客气,都是自己人。”
语罢,江小白就离开了病房。
他并不着急回城里,他还要回一趟南湾村,去找一下刘仁春。江小白把车一直开到刘仁春家的门外。
下了车来,江小白一脚就把刘仁春家的院门给踹了。刘仁春的儿子刘海波正好在院子里,突然听得一声巨响,回头一看自家的院门已经倒了。
“江小白,你干什么!”
刘海波悄悄地走到墙根,拿起了靠在墙根上的锄头。
“刘海波,叫你爹出来!”
“江小白,你大晚上跑到我家咋咋呼呼干什么啊!”刘海波在南湾村也是有一号的,二十大几岁的人了,不出去打工,整天在家招一帮狐朋狗友来吃吃喝喝,仗着兄弟多,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刘仁春那只老草狗在不在家?”江小白问道。
“你tm是活腻歪了是吧!”
刘海波拖着锄头就往江小白走去,到了江小白跟前,抡起锄头就往江小白的脑袋上砸去。
刘海波是出了名的下手不知轻重,这一下要是真被他砸到,脑袋肯定就像摔在地上的西瓜,碎得不成样子。
江小白却连躲都没躲,抬起胳膊,抓住了落下来的锄头,然后一脚就把刘海波给蹬了出去。
“刘仁春,你个老狗ri的,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打断你儿子的腿!”
语罢,江小白便在刘海波的腿上重重地踢了一脚,刘海波立马就发出了杀猪似的嚎叫。
刘仁春其实就在家里,江小白踹门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动静。上次被江小白收拾过一次,刘仁春是彻底怕了江小白,根本不敢露头。
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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