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吁出一口气,萧阎扯出一抹自嘲笑意,双眸两点旋涡缓缓流转,衣袍鼓胀,两条仰天咆哮,作天王张须状的火龙汹涌飞出袖中,顷刻将面前的这个“涂山红绮”吞没。
“是老夫大意了,既然明白血妖参与其中,就该提防这一手!”
萧阎手掌捂住向胸口,鲜血从指缝里渗出难以止住,凝视着本该被烧成齑粉的“涂山红绮”化作一滩血水遁走,凝聚成一个身着血衣的高大身影。
“‘天燚妖尊’萧阎也不过如此。”
伪装成“涂山红绮”的高大男子朗声大笑,负手站定,一袭血衣沾染万般生灵之血,气息极尽污秽邪异,似有血海承载沉浮,要世间诸生尽数堕落其中。
“四魔谛……难进母,看来血妖所谋甚大啊!”萧阎轻扯嘴角,眼里却不见分毫笑意,“由此可见,生擒我青丘之主绝非一时心血来潮,亦或者是为了我等上钩,而是有着更深一层的谋划。”
位列四魔谛之一的难进母笑意不减,几个身着黑袍罩面的身影将好似瓮中之鳖的“天燚妖尊”萧阎重重包围,势必不留给他半点逃离的机会。
“即便被你知晓又能如何。”难近母面带讥笑,“难不成你认定能以一人之力安然无恙的离开此处。”
“如此想来,想必莫长老他已经凶多吉少了吧。”萧阎轻声叹息,复又收敛诸般情绪,衣襟染血腰背挺直,对身侧的黑袍老者低声道,“老夫自知怕是无法撑过今日,唯有希冀安长老能救出大当家了。”
安长老沉默半响,缓缓回道:“萧长老,这值得嘛?”
萧阎眉头一挑,面露不解。
“好。”安长老微微颔首,应了下来。
闻言,萧阎露出一抹释然笑容,背负双手,身躯腾起强悍磅礴的妖力,似缓实快向面色凝重的难近母踏去,每踏出一步,便有一朵蕴藏着莫大威能的金莲徐徐绽放,顷刻,漫天炎海席卷四方!
难近母看着破釜沉舟燃尽生命之火的萧阎,略作沉默,感慨道:“本座收回前言,你萧阎无愧于‘天燚’之名。”
“只可惜,你今日必须留在这里。”
说罢,一条浊浪翻滚,奔涌不息的污秽血河自难近母袖中飞出,浩浩荡荡向萧阎压来,却见萧阎神色不变,身躯腾起无形火焰。将这极尽浑浊的血河尽数蒸发干净。
血妖之中一名面容枯槁的黑衣人手持一柄污秽甚深的血剑,血色剑光圆满,犹如跗骨之蛆般向萧阎刺来。
萧阎手掌萦绕着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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