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犹若白马过隙,年关将近,凛冽隆冬悄然袭来。
夏云升推开竹质窗棂朝外瞅了一眼,屋外栽种的那棵光秃秃,宛若小女子被人褪衣衫的梅花树枝干覆满积雪,发出不堪负重的“呻吟”声,视野所及之处尽是雪茫茫,一片银装裹素。不待他细看,倏然有寒风呼啸而至,兼卷席夹杂着片片雪花飞入屋内。
关上竹窗,夏云升拍手拂去肩上白雪,挪了挪屁股底下的板凳,靠近火苗跳动的铜质火炉,身子双手渐渐暖和起来,他眯缝起眸子,露出惬意神态。
以他的修为体魄而言,就算没达到寒暑不侵的境地,也是相差无矣了。可即便如此,夏云升也是罕见地披上厚实皮裘大氅,除却某些缘故外,大抵还是习惯所然。
红炉小火温着美酒,夏云升自饮自酌品了一口,面上浮现出闲适舒畅,许是因将近年关,书院学生多数回家探亲的缘故,偌大的巨鹿书院里仅有寥寥几人尚且待在书院里,阿猫阿狗两三只,可谓少得可怜。
故而也在意料之中的,演武殿与人交手比武“维系”生活的夏云升想当然的无所事事,陡然闲适下来。
与此同时,他的修为也在逐步增长着,虽然在臻至九窍后,武道进展并不如先前那般迅速,可对常人而言依旧可以算是一日千里。估摸着,在两三年之内,便可使精气神三者圆满,突破先天桎梏,衍化“洞天”,证得先天,成就一方高手。
“寂寞啊!”摇晃着酒壶,夏云升呵出一口酒气,带着浓浓惆怅自语念叨着。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虽说就目前而言的夏云升还未达到这种境地,可也是处在一种闲着没事干,却又不想挪动半点的懒散状态。
屋外似有声响传来,夏云升犹豫了几下,拢了拢身上的厚实大氅,推开房门,赫然望见仍旧一袭单薄红衣的涂山红绮呆呆站在菜圃前,颇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这是?”夏云升凑过身子看了看,只见前几月涂山红绮才播种洒下,刚刚“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蔬果全数失去水分,叶片呈现腐烂干枯状。
“这很正常,大冬天出现这种情况并不稀奇,你……”夏云升只看几眼,便将事情经过猜得八九不离十,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轻咬嘴唇的红衫女子,无奈叹息一声,弯腰拾起农具,蹲坐在菜圃那边不知在鼓捣着什么。
约莫半个时辰后,在涂山红绮愕然眼神下,一个用于遮蔽风雪的简易农棚就此搭建完毕。
夏云升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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