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到这里想必小友也明白了。不错,那位公主正是天寒的生母,若按辈分的话,天寒还得称当今圣上一声舅父!”
夏云升啧了一声,道:“老爷子家中关系真是……乱啊!”
杜如龙闻言也不气恼,手指点了点夏某人,颇为忍俊不禁,摇头失笑道:“小友果真是趣人也。”
“当年沧海本是不愿娶那公主为妻,作那驸马被‘囚禁’在永安城里,可小友既然能以著作这‘三国演义’想必也知晓是因何缘由,无非是忌惮我杜家势大。所幸,老夫终究曾替先皇鞍前马后,就算没有功劳好歹也有一份苦劳,是以老夫便借故告老还乡,不要那大臻赐下的世袭爵位。这才双方各退一步,无需去那座永安城,只是仍是得娶幼公主为妻,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杜如龙叹息一声:“这件事也是老夫对不起鹏飞的娘亲,让得本该成为杜家主母的她,作那一介小小侧室。”
“后来在天寒娘亲逝去后,老夫本想出于补偿,让她作那杜家新的主母,却被她婉言拒绝,从那日起老夫就对她一直心怀愧疚,觉得很是对不起她。可这也是老夫出于无奈下的抉择,要知老夫当年心怀恻隐,不忍看着尚不过豆蔻的鹏飞娘亲殉国陪葬,这才将她带回府中,可此事终究没法瞒天过海,最后还是被六扇门的密探给知晓了。所幸老夫尚有几分薄面,再加先皇英明神武,不会将一个小小女童放在心上,才没让我杜家被满门抄斩。”
“这事说来天寒远比老夫更有话语权。”杜如龙缓缓说道,“在他生母逝世后,他一直由鹏飞的娘亲代为抚育长大。”
杜天寒抱剑而立,一贯冷漠的脸上竟是流露出些许柔和,轻声说道:“二娘待我是极好的。”
“咳咳咳,让小友听老夫述说这些陈年往事,想必小友也有些不耐了。说了这么多,老夫是想要小友代我给鹏飞托一句话。”
言语稍作停顿,杜如龙轻轻咳嗽几声,面上流露出慈和笑意。
“让他回来吧,不管如何只要他还认我这个爷爷,琅琊杜氏就永远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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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小生在这样环境当中,没有疯了或者变成什么心理变态也是极为不易啊!”
夏云升双手拢入袖中,穿过犹若迷宫蜿蜒曲折的庭院廊道,对着走在自己前头的杜天寒悠哉悠哉说道。
杜天寒抿了抿嘴,没有搭茬接话,带着夏某人朝杜府正门走去。
见状夏云升也没气恼,咬了咬衔在嘴里的苦涩草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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