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瞥一众论剑轩人马,无论是白衣男子或是粗豪汉子俱是直勾勾盯着一处地方,杜鹏飞颇感纳闷地望去,赫然见到一男一女结伴自楼梯处缓缓朝上走来。
男的那位瞅着年龄不大,想来应该不到而立之年,腰系丝绦身着黑衣,体魄壮健男子阳刚气息浓郁,长相完全可以用眉目俊朗玉树临风来形容。
那女子单从相貌而言相对于自己身边的男伴则显得逊色许多,相貌谈不上有多丑仅是中人之姿,却打扮清爽利索别有一番飒爽英气,令人侧目。
杜鹏飞怔了怔神,搞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震住。
“‘冲和剑’汪意与‘花无常’谢飞燕。”白衣男子低语喃喃道。
听闻此言,杜鹏飞略显动容,这汪意与其身边的谢飞燕若他未曾记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天骄榜榜上有名的武道天才,分别位列第六、第八,均是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先天的天之骄子。
“说起来杜老弟你可能不清楚,这冲和剑汪意也是我们论剑轩的人,杜老弟不妨试着向他讨教讨教武学,想必以他九脉剑宗嫡传弟子的身份定不会出言拒绝,只要略微指点,想来定能让杜老弟你的剑道境界突飞猛进,有朝一日追上他也并非不无可能。”
粗豪汉子眉眼促狭,看似殷勤奉承,实则句句诛心捧杀,浑然没有安半点好心。
倘若换做个刚出江湖不久的雏儿听到这话,定然会因承受不了这剧烈反差从而含愤拂袖离去,再不然多少也会有些神情变化。
可杜二少却并非如此,仍是那派抱剑而立云淡风轻的模样,倒是让本欲借机讽刺讥诮的粗豪男子一时吃瘪,颇为愤愤不平地嘀咕了几句。
殊不知杜鹏飞早在琅琊时所遭到平白无故的白眼早就超出了常人所想象,倘若因为这几句奚落嘲弄便气得火冒三丈未免太过小瞧了他点。
事实上他之所以不出声倒也并非是有意无视粗豪汉子,而是杜鹏飞破天荒地开始叩问己身,克省察治,反思着自己到颍川以来的种种所为。
“果然还是太过得意忘形了。”杜鹏飞自语念叨,缓缓吐了一口气出来。
他明知插手论剑轩剑道之争对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可为了所谓的“人前显圣”,仍是自鸣得意地出来趟这浑水,归根结底还是他因为有了些机缘,便开始妄自尊大,视这天下英雄如无物。殊不知这世上天资根骨胜过他的不知凡己,自己不过区区一介五窍境界的武者,就暗暗将自己与那些天骄榜的天骄摆到了同一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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