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镇守三十余载。再加上你们先前的疑惑,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
趁着稍稍停顿的空暇,孙寅将他们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带着稍许微不可察的讥笑道:“青萝剑主因某些缘故意外身死,却不甘就此轮回,于是设计让你们自相残杀,好能得渔翁之利,趁机占据你们其中一位的身体,还阳重生诸如此类……”
“不知晚辈可猜对了。”
“荒谬!你……”
“晚辈总是不介意于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摩他人,再且,前辈你们刚才动手不正是最有力的佐证嘛。”孙寅淡淡道。
死一般的压抑沉默过后,何自在方才面带落寞,喟叹道:“你如此费尽心思地算计我们,到底是何目的?”
“自然是因为……”顿了一下,孙寅卖足了关子,道,“让一把道兵出世。”
“或许说是魔兵也许更为恰当。”
这话一道出口,众人尽皆悚然失色,就连方才听闻“太易”剑法时都不如现在这般震惊。
“如此说来,你就是要以我等血祭这口道兵。”何自在苦涩道,“若是临死前,能亲眼见到道兵出世,也算死而无憾了。”
“前辈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
对着一一投来的诧异目光,孙寅收摄笑意,平静道:“我是要将诸位作为大阵阵引,以颍川、龙门,汴梁三郡血祭道兵出世。”
“丧心病狂!只是不知你是不是在徒逞口舌之利!”
何自在鲜血溢出嘴边,语气依旧流露出斩钉截铁般的宁折不弯,就如自己手中握的符刀南华一样。
“你要想血祭颍川三郡,除非踏过老夫尸身!”
此番慷慨陈词足以让任何奸佞小人心生羞愧,就连一旁“叛变投敌”的夏某人都颇感动容,敬佩于对方意冲云霄的豪迈气概。
语未落,一袭赤色身影气势如虹般砸来,只是没等罪火星君把孙寅一举拿下,一根手指倏然点在了其额上,登时让方才还来势汹汹的罪火星君当场跪伏在地,无招架之力。
“先天!”
趁谈话拖延时间恢复些许气机的一众先天瞅见此幕,惊诧之余,又是感到一份理所当然。
居高临下望着忍受百般痛苦煎熬,却还执拗挣扎着要起来的罪火星君,孙寅神态冷然,眼底似有一抹轻嘲之意。
“你罪火星君莫不是也要学正道大侠,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一回?”
罪火星君不答,颤颤巍巍起身,从袖中涌出熊熊燃烧几有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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