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响午,路上行人稀稀拉拉,左向尘仰起头看了看天空,黑漆漆的乌云恍若天幕压在颍川上方,酝酿着不详阴沉意味。
“左大哥,怎么了?”
街边摊位上大口吸吮面条的王升瞥见久久未动筷子的左向尘,不免心下疑惑,说:“可是因为那孙家大少的事而烦恼。”
左向尘轻轻点头,道:“虽说已经清楚孙寅是由楼轩伪装,可仍有许多事情还未彻底明了。”
王升放下筷子,摸着下巴琢磨一小儿,道:“是疑问凌天却怎么发现他非孙家大少么?”
“并非这个,凌天却担任除逆司捕快已有二十余载,眼光自是毒辣的很,外加‘冬韵刀’私自赴往颍川郡闹得六扇门四门众所周知,联想到这点,拆穿楼轩的身份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左向尘摇了摇头,轻声道。
“那莫非是奇怪凌天却为何会把楼轩放走,须知就算澄清了他与无上门并无勾结,楼轩有违六扇门规定也是板上钉钉的一条大罪。”王升颇感纳闷。
“凌天却此人恣睢霸道,可也是性情中人,其对六扇门诸多繁琐规定极为不屑一顾,以他的性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发现放走楼轩,甚至暗中襄助也不无可能。”
一个个疑点被左向尘清晰有条理地逐一驳回,王升急得抓耳挠腮,道:“左大哥你跟他同为春夏秋冬四流,理应对他十分了解,你说他伪装成孙家大少孙寅的目的是什么?”
再度听到春夏秋冬四流这一名号后,纵使性子沉稳如左向尘也免不了眼角跳了跳,抑制住打心底升起的羞耻感,良久,才缓缓道:“巡检司的孙寅意外毙命,楼轩作为其至交好友,赴往颍川调查真相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王升听得懵懵懂懂,随后突然跳脚起来,后知后觉地惊叫道:“左大哥,你说那孙寅也是六扇门四司的捕快!”
“这件事我也才清楚没多久。”左向尘说。
“也就是说孙寅外出游历的五年,都是在巡检司做捕快,可他为何不告诉孙家人?”王升有些纳闷,据他所知,巡检司可从未有不得告诉家人这一项规定。
“这也正是我极为困惑不解的地方,直到前几天翻阅孙家卷宗时我才恍然大悟。”左向尘回道。
“左大哥你发现了什么?”
左向尘缓缓起身,掏出几粒碎银放在桌上,目含深邃,低声道:“孙家与无上门之间千丝万缕的密切联系。”
王升急道:“你是说!”
“若无意外的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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