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屋内的炉子烧得很旺。
如今,炉盖子被人掀开,原本上面放着的热水壶也拿下来给红菱接生用了。此时里面的火舌不住的要窜出来,而丁香就是将那婴儿从火上烤一会儿再抱起来,吓得众人不敢上前。
“夫人,您这是为何?”白芷一个箭步跑进产房,她不知道丁香何时眼睛恢复了正常。可看她如今的眼神,绝对不是糊涂的状态。
“为何?这...可是杜蘅的种!”
她说的没错,这就是杜蘅的根!白芷看的清楚,那孩子分明是个男娃娃。
“我才是杜家的夫人,她算什么?”
丁香杏眼一竖,手指着床上的红菱大喝起来。红菱坐在床上一口气美上来人就歪了下去,就听得产婆说大出血,赶紧给人止血。
丁香哈哈大笑,对红菱恶狠狠的骂着:“一个小狐狸精,没长熟的娼妇。没名没份的就要给男人生个孩子出来,不是野种是什么?想要这野种抢走子衿的东西,休想!”
她手上一用劲,直接将那婴儿塞到了火炉中。白芷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想要将孩子从炉子里掏出来。
然而,丁香的胳膊就像是铁杵一般,将那孩子死死的按在炉子里,她的胳膊上写起了火,烈火将她的肌肤烧出一层层泡,随后泡破了流出汁液来。
白芷听到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弱,她颤抖着拔着丁香的胳膊,手上一滑带下来一层皮。
“哈哈..哈哈...来人,把这床上的娼妇给我捆了扔到街上去,胆敢爬回来就把她的腿给我打折!”
丁香发令,大伙儿都不敢动弹了。
老管家焦急的看着白芷,白芷狠狠的撞上丁香的身子,丁香的胳膊将那炉子都带的摇晃了几下这才被白芷撞了出去。
“快去圣玛利亚医院请皮特医生来!”
白芷不担心红菱的死活,她回头看了一眼炉子,刚生来的婴儿也就是猫儿般大小,此时在炉火中只剩下一副小小的骨架,上面的残渣还在不断的烧着...
命!
都是命!
杜蘅命中本无子,这孩子不过是借着皮囊在世上走上一遭。
她将丁香从地上搀扶起来,让卫兵们赶紧将丁香抬出产房。家中有常备的药物,那烫伤的药膏一层层的裹了上去,然而左右双手带着左胳膊都是灰黑一片,看起来和烧得差不多的木头似的,再多的药膏也不能挽回原本的肌肤了。
“丁香,你这又是何苦!”
白芷紧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