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李老爷来一顿拳头吧。
“你这话说得对,我那两个手下还在医院,你倒是要看看这帐怎么算才合理。”李老爷不甘示弱。“得了吧,即便我不找他们,总有一天也会被人在街上乱棍打死。”徐老越说越向李老爷靠近。“那你现在的意思是......”李老爷搁不下面子,有些要发怒。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来做我的事,你继续你的事,河水不犯井水。”徐老十分平静地说。“得了,你们,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县长的声音响起来,却没有朴正康想象中的那么有力,倒是给人一种哀求的感觉。“那你今天会白跑一趟,我先跟你说声实在不好意思。”李老爷的声音刚落下,外面就接了一个声音。
“时辰快到了,烦请各位出来一下。”黄袍道士站在外边喊道。众人走了出去,朴正康跟在徐老后边,他们找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今天是会馆的重修之日,待会大家拜祭的时候,请诚心一点,拜祭完成后,除几个理事和相关人士外,其余的人都必须离开院子。”待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后,黄袍道士说道。
最先上香的是黄袍道士,之后是县长和会馆的各位理事,接着是院子里的其他人,徐老和朴正康则站在一边看。接着,黄袍道士手上拿着两张黄纸符,在长桌前手舞足蹈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但朴正康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他看见站在一旁的两个年轻人,穿着灰色道袍,想必是道士的徒弟。
他想到以后若是跟着徐老外出,是不是也需要这么一身打扮呢?他想问徐老,但似乎这样又不太礼貌,这似乎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而徐老对规矩,是特别重视的。
徐老向他解说,这叫“开祭”,是动工之日的一种拜祭仪式,对一些特殊的地方才会使用。之后道士会把黄纸符交给两个徒弟,贴在门上,若七天后,门上的符没有掉下来,就可以开工。若符掉下来,则表明有东西不想他们进来。但应该是动工之前就必须拜祭的,为什么他们会拖到现在。
这时,道士开坛结束,把黄纸符分别交给两个徒弟,如徐老刚才所说的一样,由两个徒弟把黄符贴到门上。两个年轻人贴好黄符,还使劲地按了一下黄符。两人转过身,正要离开,院子外的大树上,逗留了一个早上的麻雀,像受到惊吓,狂叫着飞了起来。
院子里的人,都望着逐渐飞远的鸟群,几个理事更是面如死灰,即使不懂行的人也知道,刚贴完符就有如此反应,会被视为不祥之兆。“先生,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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