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高兴的说,好像他们就定好要去云南似的。他去过的地方不多,云南的风景,也是听别人说多了才知道。
“你怎么看?”刀疤指了指床上说。“还能咋办,拖了这么久,”寸头看着床上的女人说,“是我的话,肯定就来硬。”“小姑娘年纪太小,八卦阵,恐怕会伤害太大。”刀疤说。
床上躺着一个晕迷不醒的女人,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她是个小姑娘,按照她的实际年龄,大概是19岁左右。由于已经成年,称作女人也没有不妥的地方。
根据两人多日观察,已经确定女子是被脏东西缠上,也就是俗称的“鬼上身”。鬼上身有好几个阶段,按她目前的症状,刀疤确定,已经有些日子了。刀疤见她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决定要帮助她驱鬼,可她的家里人根本付不起钱。寸头则劝他早点回去,要忙的事还很多。刀疤一怒之下,说包吃包住即可,分文不取。
寸头无奈,只好跟着他在村子里逗留了几天。刀疤在床尾点燃了“镇魂灯”,以求最大程度的将女子魂魄稳在体内,对于鬼魂,又可以起到震慑作用。接着,他拿出准备好的鸡血,用毛笔在女子额头天眼位置点了一个圆点。此点叫“封天眼”,又叫“闭眼”。让女子天眼无法看到阴间,远离污秽之地。最后,刀疤左手拿着一张符,右手拿着铃铛,有节奏的一晃一停,口中念念有词。
此时的寸头,不再像先前笑容满面,他表情凝重,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绑鬼绳”,手指般粗细的麻绳,系了好几个铃铛,绳子上每隔一段距离,便贴有一张黄符。
几天前,两人帮一富人找穴位,准备迁移坟墓之事,来到山村附近,撞见女孩子受到同村的村民辱骂和排斥,刀疤便路见不平。村民痛斥刀疤不该插手,说该女子为是村里的祸害,是七月十四降临的鬼婴,谁靠近她都会倒霉。
自从她第一次被鬼上身,到现在,这些年里,家里受尽外面的歧视,甚至有一度,村里想把他们轰走。刀疤见女子可怜,决心要出手相助。
她的父亲却是个赌鬼,整日不干活,沉迷赌局。对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事,毫不关心。母亲则完全帮不上忙,本身自己就很虚弱,对女儿偶尔发作的事情,除了哭,似乎找不到别的办法。寸头当时就说,问题不是出在女孩子身上,而是出在她的家人身上。但刀疤哪里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人,他决心要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这时,灯泡电压变得不稳定,时明时暗。刀疤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寸头。寸头拿着绳子,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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