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认识吧。”
蒋恒宇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还是对我说，“什么程老，没听说过。”
见他什么都不肯老实交代，我就干脆跟他直接挑明，道，“程老死的那天，有人看到你跟程老往屋顶去了。”
听我说到这里，蒋恒宇才总算是有了些反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对我说，“你说的是图书馆的那个老头吧，我只是跟他问了个路，别的就不知道了。”
我看着他，又说，“我手上可是有你跟程老见面的照片，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这样的话吗？”
蒋恒宇猛然震了一下，便朝着我走了过来，盯着我说，“林渐，你差不多就行了，这样针对我有意思吗？”
“你承认了？”我挑眉问他。
蒋恒宇咬牙道，“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又冲他说，“你可是杀人了，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蒋恒宇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便对我说，“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为了让我们能活下去。”
“你杀了他，是为了让我们活下去？”我反问他，感觉这话有些离谱。
蒋恒宇又咬着牙说，“林渐，你别以为你是救世主，我所做的，远比你要多得多！”
我不太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开口说，“如果你说的事是杀人，那我的确没有做过。”
我们两个正说这话，楼下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看来是警察已经赶过来了。
蒋恒宇又冷声对我说，“我警告你，不该说话的不要到处乱说。”
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叫我不要把这些事告诉警察。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但是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急着报警，先自己调查一下，蒋恒宇到底在搞什么鬼。
等这边处理完，我回宿舍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就给江挽打了个电话，把刚才蒋恒宇跟我说的话，又跟她说了一遍。
江挽也有些诧异地说，“你的意思是，蒋恒宇承认自己是杀人了？”
我想了想，便说，“他没有直接承认，不过那意思也基本差不多了。”
江挽便说，“那老头跟他无冤无仇，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又说，“更奇怪的是，刚才玩游戏的时候，我总感觉蒋恒宇想要害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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