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他既恐惧自己性命不保,有恐惧自己仕途终结。
“你不要危言耸听!”老陈说,“医者父母心,只要你尽心尽力,什么病,都好治。”
“嘿,不要把无知当理说,你听说过‘黑死病’么?”陈刚挑起眉毛,问道,“你听说过中世纪曾经肆虐欧洲,造成将近三分之一欧洲人死亡的‘黑死病’么?我们得的就是这病!”
“别提欧洲,这是亚洲!别提中世纪,这都快21世纪了!”县长显得气急败坏,他不停的调动自己的情绪,希望让自己积极起来,富有攻击性。
“不读书,就别抬杠!我不想和你解释更多,只想告诉你,林子里的罴,吃人的野兽,也本应该在中世纪就灭绝的。他们如今回来了!谁能佐证,这不是罴带来的‘黑死病’?”陈刚问。
陈刚的话让在场每个人都陷入沉默,也让我陷入沉思:“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那你就更不能危言耸听了!‘黑死病’不就是鼠疫么?你按照‘鼠疫’的防治方法,给我们打疫苗、注射抗生素,用不了多长时间大家就能痊愈啊!”老陈的脑子转的很快,马上就发现了陈刚话里的症结所在——“鼠疫”早已被医学专家攻克,这不再是个难题。
“你说的是‘鼠疫’!”陈刚说,“500多年的时间,你知道‘黑死病’的致病菌已经发生过多少次进化,已经发生过多少次变种?你有没有见过500年前的‘黑死病’病原,有没有用500年前的尸体做过培养?我告诉你,治愈‘鼠疫’患者,对我一个医学博士而言,轻而易举,可你看看,张得胜按照我的方式,被治疗成什么样子了?”
眼到、口到、心到,听到这话,张得胜配合的再次发怒,他再次把他那一身“尸油”向四处甩。这次,拦着他的20来个战士,避之不及。
“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要拉我下水!如果不是你们,不会有今天!”县长站起身,不知从哪个战士的腰里,抢来了,他把对准老陈,扣动扳机,没有声,却是咔哒咔哒的声音响起——他没有打开的保险。
“我……我……我……”县长一看就没摸过,急的连话也说不清,他调转口,愤恨的研究起这杆的构造,想要了解如何才能扣动扳机。
“啪”的一声响。我的眼前殷红如桃花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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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走火了!”吴振邦看了一眼,县长此刻已经倒地。——在把口对准自己,了解构造的时候,县长不小心打开了保险,轻触扳机,瞬间击发,贯穿了他的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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