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对我还有印象,马上把我们一行,带入了楼上的一间办公室。
接待我们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掂量了一下我们的精神状态,向我示意:“什么都先不要谈,先休息,我们暂时不会撤离,你们可以稍作休整,再和我们谈赔偿。”
“不是!”李国良抢话,“领导,你搞错了,我们不是遇难者家属。”
“那你们?”这个中年领导问道。
“我是事故失踪者家属,两名年轻女士,在爆炸现场,被急救车接走后就没了消息,但失踪前,她俩还活着!”我说道。
“哦,我知道了,那两个被无牌急救车截下的伤员?”他问道。
“是的,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我媳妇!”我回答。
“我们有一个分队,三位民警,现正在处理这个事情,这样吧,你们先跟他们谈,互相交流一下线索。”那中年胖领导显然有所准备,从口袋里掏出张电子房卡,他交到我的手里,“这是医院门口那家酒店的房卡,现在特殊时期,我们的接待条件又相对有限,只能把你们四人安置在一个四人间里,您看可以么?不过,善后处理组,就在你们隔壁,在那里会有专人接待你们!”
“我们,去那里找民警?”李国良问道,“民警在酒店办公?”
“他们当然是在单位办公!”那领导笑了,“小伙子,你别激动,你们去酒店里稍作休整,我让那几位民警上门找你们,核对信息,确定下一步的方案。”
李国良有些心有不甘的缄默下来。
我们四个人一起从医院走出,亲历了一位位遇难者家属的眼泪,聆听了他们的啜泣或嚎哭,感受到对遇难者的不舍,感觉到伤者汲汲于生存的挣扎。
“爸我不想再来这里了!”行至门口,夏望秋突然间感慨,他拉了拉我衬衣的下摆,“这里的环境,太压抑了,在这里,我喘不上气!”
“小伙子!”听了这话,刘长水笑言,“还别说,健康的人或多或少,对医院都有排斥心理。但像你说的,当你真的喘不上气时,你的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会是这里,到时候,你就想医院了!”
夏望秋这次没有答话,只是加急了脚步,走在了最前面。
按照房卡上的数字,我们找到了酒店,找到了房间。我推开房门,一股潮湿的气味便袭来。盛夏时节,空气潮湿,即便开着中央空调抽湿气,也只能些许缓解。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我们四人在酒店的餐厅里,简单的吃下写干辣味浓的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