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小伙子!”老人看着夏望秋,笑了笑,“所有的鸩鸟,幼鸟时,体内并不带毒,只有吃了足量、超量的蛇和毒虫,才会成为至毒之鸟。”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既然这鸩鸟如此的剧毒,‘猎鸩人’抓鸩鸟,究竟为了些什么?”陈刚问道。
“这倒是个聪明的问题!容我我慢慢告诉你,胖子!”老人笑了,他看了看陈刚,露出鼓励的笑容,“俗话说以毒攻毒、是药三分毒,鸩鸟虽毒,毒性致命,但却依旧是味良药。而且,毒性越重,它的药用价值便也越大。过去,综合了鸩鸟毒的丸药,不仅可以医治天花、霍乱,一些秘方,汇集了鸩鸟肉、鸩鸟骨粉,甚至还可以为将死之人保命!”
“那如今呢?既然这鸟没有灭绝,您猎它又是为了什么?”陈刚问道。
“如今,这鸩鸟,在岭南早已绝技,‘猎鸩人’的技艺也已经失传近150年,但在这里,还有5、6个人家,依旧在猎鸩。”说到这里,老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你是医学家,知道过去,这县城、这些山村还在时,这里的癌症发病后的致死率是多少么?零!”
“您说这话,就夸张了!”陈刚笑了,这笑容,融合了科学对于民间怪闻的不屑与轻视。
“小伙子,你别不服气。你是专家,你肯定知道,再好的药、再先进的设备,也是治病,能治病,却难续命。”老人说道,“鸩毒,按照以毒攻毒的原理,确实可以医治不少现代医学和你们西医难以医治的病,但能治病,却不能续命,再好的药物,也没办法逆转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这话,符合科学的精神,陈刚听了,却是信服的点点头。
“爷爷,您刚才说,这里现在还有5、6家,都是‘猎鸩人’?”夏望秋睁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没错,除了我,还知道这猎鸩技术的,也就还有5、6个老人,但他们现在颐养天年,拿着政府的养老金,住在有电梯的楼房里,享福还来不及,谁还像我似的,来这里碰运气,天天自己找罪受。至于年轻的后生,他们倒是有‘猎鸩’的血统,却没人有这耐心,没有人愿意学。”老人说道,“估计等我死了,‘猎鸩’这技术,真就失传了!”
“可这鸩鸟毒,现在依旧有人用啊?”夏望秋突然间,面容严肃,他微皱双眉,冷峻的看着老人家,“说说吧,爷爷,怎么回事儿?这次用毒,您可不是为了治病,更不是为了续命,您这可是在害命!”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人的面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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