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现在在哪里!”
“哪里,哪里,这孩子现在在我看来,跟一个谜一样!”我异常感慨,“你可能还不知道,26年了,这孩子前几天才刚开口说话,大夫早就给他确诊了,因为出生时,他们姐弟俩双胞胎宫内缺氧,他是器质变异性孤独症患儿,状况不可能被治愈。但再看现在,这就是个奇迹。”
“不可能!你这是胡诌!”陈刚说道,“好歹我也有医学博士的学历,器质性变化,是什么临**症状,是什么表现,我会不知道么?”
“嗨,有机会再多聊吧!”我和陈刚私下交流着,不曾想夏望秋凑过身来偷听。
“陈叔,我知道您,我爸跟我提起过您。咱这一路,从山下走到这里,我有很多问题想跟您请教!”夏望秋朝陈刚说道。
“好说,小伙子,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陈叔知道的直接告诉你,陈叔不知道的……陈叔不知道的就记下来,回头查查资料,再给你解答!”陈刚本来是想弄一下自己的学识,他想说“陈叔就没有不知道的”,但联想到刚刚被夏望秋科普了个“嘉荣草”的知识,于是压抑了自己的嚣张,谦虚起来。
大伙儿都在忙忙碌碌,用树汁涂抹着自己,谁也没顾得上看李国良一眼。
这小子,自己忙活了半天,像涂抹防晒霜一样,把嘉荣草的汁液均匀涂抹在全身,随即感觉这黏糊糊的汁液黏在身上,十分不爽。急性子的小伙子,竟然抄起一罐防熊喷雾,朝着远处那只正优哉游哉的罴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摆出夸张的肢体语言。
“操!这小子疯了?”刘长水想追过去拦住他,可李国良已经跑远,只能远远的看着。
“李哥,他这是不相信我的话,想过去试试看效果如何!”夏望秋远远的看着李国良的背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距离越来越近,罴看到自己的领地被侵入,身躯直立站了起来。它怒吼着发出警告,但李国良却同样大声叫着。那罴俯下身,飞速跑了起来,眼见得与李国良的距离越来越近。
李国良终究没战胜恐惧,他放慢了跑步的速度,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举起防熊喷雾,准备时刻以此来保护自己。
但奇景出现了。
在距离李国良不足30米的时候,那罴突然也放慢了自己奔跑的速度,它显然是感受到一丝不悦,竟然在李国良身体不远处自顾自的转圈子,不想再靠近,只是又站起身,露出獠牙嚎叫着警告。
对峙了不到一分钟,那罴竟然扭过身子,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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