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里?”夏望秋问道。
“就在屋后!”厘欢顺手一指。
夏望秋找来块石板,又捡起条粗壮的木棍,向厕所走去。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他已经用木棍挑出了整整一块石板的屎。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厘欢看到这个场景,面色有些发红,她暗自庆幸,幸亏是在夜晚,对面的小伙子看不到自己的窘态。
“妹子,你去屋里,找个没用的大腕出来!”夏望秋说道。
厘欢点了点头,一阵风似地跑进屋,拿出个黑瓷大腕。
夏望秋把石板上的屎,拨弄到碗里,把碗放到已然如柱倾泻的大雨中。
雨水瞬间就把黑瓷大碗灌满。
大块的屎被冲泡成小块,随着大雨溢到碗的外面。
碗里剩下的,净是些白花花蠕动的虫子。
夏望秋端起碗,他把碗里的水倒掉,留下虫子,脸上出现了轻松的神情。
“有了这个,就行了!”夏望秋说道。
“可……可……可这是蛆虫啊!”厘欢说道。
“对啊!这蛆虽然看似恶心,但对陈刚博士的外伤来说,确实管用!”
夏望秋端着碗,和厘欢一道走回屋里。
“呃……陈博士,您不会想看这个的,但条件有限,要试着治疗您胳膊上的伤,要想祛腐,只能靠他们了!”夏望秋说道。
陈刚听了夏望秋的话,顿感好奇,他忍住疼痛,想看看碗里装得到底是什么,但身子还没抬起来,已经闻到了淡淡的秽物之味。
“胡闹!”陈刚看到了,仍在蠕动的蛆虫,心里泛起一股股的恶心。
但我明白了夏望秋的用意,事实上,他确实是给我提了个醒。
“哟,我还真忘了,要想治疗你胳膊上的伤,确实有我儿子这么一手!”我试图平复陈刚的情绪,“听我说,陈博士,夏望秋这小子的主意,着实不错!”
“你也跟他一起胡闹?这……这……这是蛆……我这胳膊有炎症、怕细菌,你们却给我找来了最密集的细菌和病毒的携带者!”陈刚说道。
“这么说吧!”我盘腿,坐在陈刚的身旁,“前些年,我还在海军陆战旅服役时,参加长期野外作训时,确实见人用过这样的疗伤方法。当时,我们治疗的是爆炸造成的烫伤和感染,如果蛆虫能治疗那个伤,估计便也能治疗你这伤!”
“陈伯,您别介意,这只是帮您祛腐的法子,等过了今晚,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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