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面的脓肿。无论是哪种,都属于程度较深的类型了。如果程度浅,我们甚至只需要抓一把火塘里的草木灰洒在伤口,碳粉便能吸附伤口处的脓血,促进伤口把干结痂。但现在,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夏望秋一边说,一边掏出了孙仗岩送给他的,用丹砂炼成的小刀,他把小刀的刀刃在火上烤了烤,说道,“我要下刀了,您忍住疼!”
夏望秋说罢,不等陈刚反应过来,便用锋利的刀锋,豁开了缝合好的伤口。结实坚韧的鱼线,在锋利的小刀面前不堪一击,瞬间便丝丝迸裂。
陈刚的小臂皮肤,就像在水中浸泡了几十年的朽木一样,全都糟透了。
夏望秋拿起陈刚额头的抹布,好歹擦掉了脓血,指着表皮下,深红色发蔫的肌肉说道:“看见没,这里已经全都烂透了。不把这些烂肉清除掉,你胳膊上这伤,好不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烂肉只会越发展越多!”
“我预料到了!”陈刚虽然感觉到自己小臂的剧痛,但此刻却仍然有胆量直视伤口,他用腹式呼吸法,确保自己的身体吸入足量的氧气,避免因为剧痛而昏厥,“可是问题是,现在没有足够的医疗设备、医疗条件,甚至都没法子消毒,怎么能祛除这些腐肉啊!”
“我有办法,或许可以一试,但你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夏望秋说道。
“你就甭管他的反应了,他不乐意,我按住他!”刘长水向夏望秋催促道,“你就只管想办法好了!”
夏望秋看了看我,看了看刘长水,看了看孙仗岩。
我们都向他点了点头。
“陈刚博士要科研,要做实验,需要他的右手操作,你要是有主意,就尽管去做吧!”我向夏望秋说道。
夏望秋点了点头,拍了拍厘欢的肩膀,两人走出屋外。
“这孩子行么?”陈刚朝我问道,他看了看自己的伤口,伤势骇人,他自己在现有的条件下,显然没有什么好办法。
“让他试试吧!他不成,大不了,我再继续给你动手术!”我说道。
木屋外,大雨倾盆。
尽管原木搭建的亭廊,挡住了雨滴,却挡不住借助风势袭来的一**湿气。
不到一支烟的功夫,夏望秋和厘欢的衣服,都被这湿气浸湿。
“你找我干什么?”厘欢问。
“姑娘,妹子,你家的洗手间在哪里?”夏望秋问道。
“没有洗手间,只有旱厕,挖个坑,就是厕所。”厘欢说。
“这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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