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
侯魁一直盯着篮子和木桶。他想如果有人来取,一定要问清是怎么个情况。
一根绳子系着一个木钩忽忽悠悠伸下来钩篮子,侯魁急忙站起来往上看。上面是个老汉,比窑里遇见的老汉要小几岁,拿着绳子在上面忙活。侯魁就冲老汉喊:“大叔,放我出去!”李维汉也过来逮住绳子喊:“放我出去。”上边的老汉一边呜哩哇啦地叫,一边摇晃着绳子,看表情还很愤怒,像是在责怪李维汉不该拽绳子。侯魁一句也听不懂,老了半天才明白:老汉是个哑巴!他楞在那里了。哑巴恐怕也是受人差遣,哪里会有权力放人。和他说话也是对牛弹琴。李维汉却不死心,拽住绳子不松手。侯魁对他说:“你得是今天不想吃饭了?”李维汉这才松了手,眼睛上上下下,心有不甘地看着篮子和木桶被提走了。
功夫不大,篮子和木桶又放下来了,和昨晚一样的饭食。送饭的还是哑巴老汉。
侯魁觉得不是很饿,也没心思吃,就坐着没动。李维汉跑过去依旧猪拱食一样吃得香甜。吃完了还去远处的角落里拉了一泡屎,臭气飞过来直往侯魁鼻子里钻,弄的他更没心情吃饭了。“狗日的,真跟坐牢一样!”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骂别人还是骂自己。
天快黑时,哑巴又给他们送了一次饭。不过这次送来的还有一个旱烟锅,烟丝和点烟的火绳。
侯魁觉得奇怪:管饭还管吸烟,这人安的什么心!?
李维汉这次也不急着吃饭了,他抢过旱烟锅装了一锅旱烟吸。只吃不运动,就是猪也喂肥了。就在李维汉吹亮火绳点烟的时候,侯魁心里也一亮,他夺过火绳,要去里面查看。李维汉叼着旱烟锅跟着他,趁他吹出明火的时候点燃了旱烟丝,吧嗒吧嗒吸起来。
从天窗处往前走左边是个拐弯,拐过去就是他们进来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条缝隙,侯魁用手去抠,土硬的很,根本抠不开,再用力掀,也是纹丝不动。明明就是从这土门进来的,可就是无法打开,到让侯魁很纳闷儿,费了半天劲儿,侯魁才想到:就算把这个门打开,外边还是出不去。
转头又往别处查看。地窖这边不是很高,也就是比李维汉高出一头去,但越往里越高,天窗那里是最高处。地窖的四壁都是红土,很坚硬,想抠下一块都很难,他们又没有工具。侯魁想到:难怪送饭时连碗也不给,有半拉碗片兴许就能把这扇土门挖开。他又沿着四面检查了一遍,这儿踢踢,那儿敲敲,弄得手脚生疼也没找出破绽。
李维汉抢过火绳说:“再甭浪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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