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二可是忍不住了,终于还是破了身。这种事情往往也是和抽大烟一样会上瘾的,岳顶天从此沉醉在温柔乡里了。尽管他还睡在大烟窖里,这些人趁沉睡的时候,偷偷摸摸又拿出烟去吸。只是这些人吸了烟之后又变得老实起来了,也再没人逃跑。有烟吸了还跑个啥意思!
岳顶天本来还怕自己没精力照管不过来,看到这些人吸烟之后又变得老实起来了,就对他们吸烟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的不是很严了。谁知好梦易醒好景不长,岳顶天还没有体验够和异性缠绵的快乐,却发现自己的下身出了问题。先是像被蜂蛰了一样肿胀而憋的难受,继而又淌出黄色的粘稠液体。她问那个小姐这是怎么了?小姐装聋作哑推说不知道。他又偷偷地跑去问一个喽啰,人家告诉他这是病,得去找郎中。岳顶天这才如梦初醒,他怒不可遏,大半夜里把小姐弄出去一刀挑了,挖了个坑把尸体草草埋了,挨到天亮打发人去找郎中,可是换了几个郎中,外敷内服了各种各样的药剂却不见好转。有人就告诉他这病得去西安城的医院里去治。
岳顶天这才发现事情变得糟糕了,去西安无疑得一大笔费用,而他虽然现在当着家,却不敢私自去拿柜上的钱。况且他若一走,这蛤蟆沟又该托付给谁来照管?岳顶天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虑不安,他心情烦躁看谁都不顺眼,再遇见有喽啰去拿烟的时候,一句话不问,拿起枪来直接毙了。
蛤蟆沟的秩序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乱,人心惶惶,不断有人逃跑,而且都不是空着手走的。做饭的头天晚上蒸了一锅馍,到到第二天不但馍没了,连笼屉都找不到了。一清点人数,少了个姓王的和姓李的。最奇葩的是一个喽啰睡到半夜被冻醒后,才发现自己的被子不见了,衣服也没了,和他一起睡通铺的另一个人也走了,而那个人睡觉前还叮嘱他睡觉要放灵醒些,别丢东西。
岳顶天现在还哪有心思管这些!他连自己都管不过来了。就在他思谋着筹集些钱准备去西安城的时候,侯延平回来了,岳顶天真是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终于可以撂下这付担子了,怕的是蛤蟆沟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侯延平会骂他。
侯延平问明了情况以后,没有赵桂花和侯魁,岳顶天能守住蛤蟆沟就很不错了,把他美美地夸赞了一番。可当他看见岳顶天勾子撅着叉开腿走路,还一副痛苦的样子,就知道他那里出了毛病,当下又狠狠地把他骂了一顿。可骂归骂,还是让他拿着钱到西安城治病去了。
罗骊想见的两个人都不在,难免有些怅然。侯魁出走不知所踪,想找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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