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号拍品,同样是黑不溜秋,中间斜着一道裂纹,部分边缘也被大火烧焦,原本圆顶平底的木牌,已变成了椭圆形。看来大多数人都没相中,开出底价后,谁都没回应。
问到第二声,看来已铁定要流拍的令牌,何老板却报出了三万。
“五万!”别人不认可,陈涛却立即做出了响应,出手就是抬高了二万。
“咦,难道…”
何老板心中一惊,随后又有些释然,“哈哈,哈哈,你一直在跟风,这次的冤大头,就非你莫属了!”
只是心中仍存有疑虑,“在‘锦上春天’一举成名后,从未在风水界露面,埋头接待客人,…要说他没真本事我不认同,要说他别具慧眼,有识物的能力,却一直就在我身后跟风、同我争夺,只是每次都是浅尝则止、协助我挖坑让其他人去跳,难道他也…”
包括这枚令牌,所有的拍品昨晚在陈九公家里是逐件审核过的,也分析过大致会以什么价格成交。它是道家物品不假,只是已毁于大火,原本就算再怎样厉害,形体毁坏后也失去了原有的价值。是他慧眼识珠,发现了隐藏的价值,还是想物归原主,让它重回庙里?
付了现金,拿到拍品就开溜,何老板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头,心里有些后悔,“原来他呆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得到这件物品,后面几件压轴的物品,他却一件也没瞧上,不像是回归庙里那么简单,我真是傻B一个,被他先前的假相给蒙骗了,…”
……
“我看你哦,笑得那样灿烂,就像捡到了宝贝似的。不就一个谁都不想要的烂木牌,至于吗?”除了刘婧谁都喝了酒,自然只有她来驾车。见他坐在副驾位上老在查看那枚木牌,还一副乐滋滋的样,忍不住打击了起来。
“嘿嘿,只能怪那些人是草包。今天,我算是领教了风水界的水到底有多深,…所谓德高望重的陈九公,暗地里却联手何老板上演着一幕幕的‘仙人跳’,让风水界的同行当冤大头,他们是算黑透了心,设局来骗熟人,…”
“会有这事?”周景福有些吃惊,“竞拍现场很正常啊,怎会这样讲?”
“他们事前对这些法器的价格就统一了口径,低于他们预料的价格,他们的人就会跳出来竞价,最多这次卖不出去而已。手法是那样的明显、拙劣,…
我不断地试探,何老板出手我跟风后总会有他们的人出来争夺,轮换着抬高竞拍价,到了他们的心理价位后就让其他人去接血盆,难道你真就没看出来?”
“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