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屁事没有,就因你提供的假法器惹的祸。我另外的客人也是因假法器来找我的麻烦,让我赔得倾家荡产,我的酬劳损失是得由你来承担,仅退法器的钱,我辛苦挣来的酬劳就全泡汤了,…”
几十年的交道,抵不上被逼疯的现实,尽管有些碍口识羞,但却将话说了出来。他才说完,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全都盯着何老板,从他那买的法器,酬劳的补偿是得由他给个说法。
“陈涛,没想到你娃儿年纪不大,却十分地狡诈,将责任推到了我的头上,若不是你教那姓杜之人,会有今天这场事?你、我有过节,却想煽动我同在座各位几十的交情、唇齿相依的兄弟,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再耍滑头,今天就甭想逃得脱,哼!”
何福灿没法了,脱下平时逢人三分笑的伪装,指着陈涛骂道,边在做解释,“你们的一些法器是我提供的不假,我知道你拿来干啥?说到底,没有他陈涛就不会有这场事!”惹火烧身,何老板现在麻烦了,又将火烧到了陈涛身上。
“何老板,你同他们的确有数十年的交道不假,他们的确也将你当成是朋友、依靠的对象,要靠你提供法器,但是…”吊一下胃口,说了‘但是’,停下来喝了一口茶,让在座的人更想听到下文。
“但是什么,你说!”弄得倾家荡产的人,哪里有啥耐心,有人憋不住了,高声地问了出来。
“在座各位当他是你们的朋友,一条战壕的兄弟,但他真当你们这群人是兄弟了吗?屁,他才没有手软呢,无非将你们视为敛财的工具而已,骗得你们团团转!”
“真是血口喷人,你要将话讲清楚,你凭哪点说我将他们当成了赚钱的工具、欺骗他们?你讲不出来,今天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何老板发毛了,威胁的狠话就说了出来。
“你不威胁,我也要讲出来。这些年斑竹园的拍卖会,你们欺负他们不懂法器,用做假、做旧的手段来骗他们钱,我没讲错吧?
李世贵老师花了五十多万拍下做旧的工艺品‘黄铜龙龟’,你用‘仙人跳’的手法来抬高竞价,这也称得上是兄弟情?同你们打了多少年交道,就被骗了多少年,想起班竹园法器拍卖会,就让我恶心,连我的客人见到后,也在咒骂你们。
出去一趟也知道了,其他文物商店出售的法器,几十、上百万是事实,但我鉴别了,出售的东西价格贵,但是真货,今后不会惹麻烦,你出售的物品呢?周景福从你那花了八十二万买的桃木剑,是做过旧的假货,法器拍卖,李老师花五十七万得到的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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