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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心术,收买人心,总是在细节与不经意间。
车厢内除了道门老者,还有位年轻女子,望向对面那人的眼神,秋波流转,虽未言语,其中意味,却也尽在不言中了。
那人突然转过头,望向客栈那边,似乎有些意外。
老人流露出一抹惊讶,“好惊人的气势,小小边陲客栈,八极观的一处据点,就这般藏龙卧虎?难道真给宇文道友歪打正着了,是八极观狡兔三窟中最重要的一环?”
女子试探性问道:“要不要我去提醒他一声?”
那人摇摇头,笑道:“有余供奉在,能有什么危险。”
那位姿色清秀的年轻女子,对面前人轻声问道:“殿下,宇文道友这般逼迫,就不怕宋颐狗急跳墙吗?”
那人呵呵一笑:“唐姑娘要是知道宋颐摊上的仇家是谁,恐怕就不会有此言语了。”
女子闻言若有所思,心想不会是宋颐可是进入九境已有百余年的资深仙人,到底是谁能让殿下说出这样的言语?
那人只是掀开帘子向外看去,笑而不语。
......
......
客栈内,异象突起。
一袭白袍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大堂。
宇文拓察觉到不妙,正要悚然而退,但是眼前一花,肩膀已经给那人抓住。
银甲武将拍桌而起,想要救下宇文拓,却骤然止住身形。
因为有一把来自二楼的猩红长刀,悬停在两张桌子之间,刀尖直指武将。
叶凡沉声道:“若非迫不得已,不许伤人性命。”
乔三刀点点头。
身穿紫袍的中年男人,看着不过不惑之年,实则已有九十高龄,是净水国的大宗师之一,更是上一任的兵马大元帅,一身武学境界登峰造极,不过这位大元帅真正厉害之处,还在于他当年笼络了一大批境界不低的修士,将净水国境内十数个宗门,一个接一个铲除干净,五年之间,整个修行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无论正邪,都对这个老元帅展开了多次刺杀,但是无一例外,有去无回。
银甲武将炎烈,是净水**队中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更是紫袍男人的亲传弟子,每次沙场陷阵,必身先士卒,所向披靡。
宇文拓运转灵气,挣扎了一下,毫无用处。
他不过刚刚随国师大人习得仙家术法,连个结丹修士都算不上。自然不可能是叶凡的对手。
可他非但没有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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