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熟悉的人。
她从文献堆里面抬起头，两眼带着血丝，看起来有些疲倦。
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黑若点漆的眸子里面有些东西闪了一下。
是任宇昕，约她改天见面。
想了想，她爽快地回了句“OK”。
摇了摇头，将自己从医学理论里面抽离出来，她看了看窗外，已经是夜晚了。
这个天黑得早，往常还不到六点半，就已经墨黑墨黑的。
她看了下手机，时针指向了十一点二十。
快到午夜。
眯了眯眼，她似乎在窗户上看到了夜里做梦时看见的布娃娃，破碎的眼睛正瞅着她。
嘎，嘎，嘎。
章安然猛地站起来，幻象消失了。
太累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窝，才想起来今晚还没来得及吃饭。
收拾好东西，她慢吞吞垂着头往办公室外面走。
打开门，外面一片漆黑。
这一层是管理层的办公室，一般没有别人。
实验楼虽然经常彻夜不眠，但是那都是在下面。
自从凌宇轩决定来海思之后，就在这一层给她单独批了一间办公室。
凌宇轩每次只是早晨会过来打理一下日常事务，其他的一些工作还是交给她来管理。
章安然走到卫生间，埋下头去洗了把脸，才感觉清醒了一点。
手机不小心掉落在地下，她垂首蹲下去打算捡起来。
一双黑色的鞋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带着凉薄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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