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球再从酒店过来就太晚了,你不会介意我在你这看完球回酒店吧?”郭诺问我的时候眼中充满真诚,但我仍莫名地感觉自己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想抽他。
“没问题。”终于,我说服自己消气,毕竟这都算自己曾经做的孽。很多年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为了接近郭诺,谎称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痴心绝对的老球迷,所以我猜,郭诺一定觉得我对这场比赛很感兴趣。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用余光“注视”着郭诺,郭诺正专心观看比赛。我忽然很想问他,那天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意思,可几乎在半秒后我便放弃了,因为不管答案是什么,都会非常尴尬,而且,我肯定会是最尴尬的那一个。
郭诺做的鸡翅很好吃,他走了以后,我抱着一桶雪碧吃掉了剩下的所有鸡翅。是的,是雪碧,不是啤酒,因为大概率,我今晚会需要熬夜,但我仍抱着一丝幻想,希望能睡个好觉,所以我没有选择咖啡。然而,幻想终归是幻想,很快就被现实粉碎了。
“五月!我真的忍不了,我要找Lisa当面谈!我是她的长辈,她能偷我丈夫,我为什么不能找她当面谈!”电话对面的欧阳女士不知道身处哪里,能在半夜2点钟大喊大叫。
“欧阳女士,您的最终目的是羞辱Lisa还是击退她呢?我建议您先击退她,再羞辱她。您说呢?”有太多的客户为了解一时之气,而冒然把小三叫出来羞辱一番,结果却打草惊蛇,给了小三充分的时间备战。当然还有更惨的,反被羞辱。
在经过40分钟的安抚之后,欧阳女士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而我则在严肃地思考,是不是应该换个心里咨询师之类的职业,虽然赚得比现在少很多,至少能睡个好觉。
按照欣姐制定的方案,我这次回W州的首要任务便是去找一个男人的晦气。这个男人,就是李原翔。一般来讲,如果“入侵者”是女人,我们很少去找她的丈夫,第一是因为如果男人真的因此而和女人离婚,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女人更可以甩掉包袱轻松上阵。第二是因为一般遇到这种事情,男人的情绪都会比较激烈,我们怕闹出恶性事件。可这次,基于李原翔和Lisa两家之间的特殊联系,我们决定第一步便采取这种“釜底抽薪”的办法。
李原翔的公司位于W州最高的写字楼里,号称由亚洲最好的物业公司负责。据快哥收集的信息显示,虽然他在北京和上海也各设有分公司,但李原翔大多数时间仍在W州办公。
按照和他秘书约定的时间,我正在会议室等待“李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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