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迟疑着不敢靠前。
她说：“在车里，没人看见，你靠近我。”
刘浩靠上去，闻了闻，说：“闻出来了，嗅到鱼腥味了。”
“这就对了，我刚才抓鱼时弄脏的。”
“味很重。”刘浩说，
“阿浩，你要知道，要是吴伯发现了，知道我下河去抓鱼，会骂死我的。接着，他会告诉我叔，被我叔知道了，我肯定没命了！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是很严重，你说，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哎哟，你这女孩子怎么了，我早就说过了，我配合你，还拉勾你忘了？”
“没忘没忘！——阿浩，我身上的衣服味很重，这样回去行吗？”
“没关系，车进公司以后，你赶快冲进房间里去，把门关上，完事了。”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防万一！——你刚才下河里去，裤也湿了。这样吧，你下车回去，先把湿裤换掉，然后到我的房间，把我的衣服拿到这里来。”
“你要在这里换衣服？”
“别问了，快去！”
刘浩走进公司，他到自己房里把湿裤换下来，他看看四周没人，闪进莉娜房里找到她平时穿的衣服，用塑料袋装着，藏在腋下走出去。
他把衣服交给在车上的莉郦。
莉娜接下衣服，见刘浩没上车，在外面等她换衣服。她唤道：
“阿浩，快上车，别在外面被人发现。”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别废话，快！”
刘浩上车，坐在司机座上。
她说：“你在身边我觉得安全。——你靠近我，眼睛看外面。”
“我闭上好了。”
“不行！为防外人来偷看，你要睁着眼，不能闭眼。”
“知道了。”
莉娜换上干净衣服，把脏衣服装进袋里放在一边。她对他说：
“好了，好了！”
他没听见，好像在看什么。
她突然发现，车头那边有安装镜子。
她猛醒过来，嚷道：“我打死你，你在看镜子，我换衣服，全被你看见了！
刘浩争辩说：“我没有，我真的没看。打死我也说没看。”
莉娜说：“算了，谅你是个老实人，信你就是。——我还有一件事很担心，不知鱼腥有没有沾上皮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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