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将黄瓜放下,不慌不忙,伸手往怀里一摸,竟然掏出一个鼓鼓的皮囊,足有两尺来长,碗口般大。
王蝉儿瞪大双眼,奇道:“咦,这又是甚么。莫非是酒,嘻嘻,是你花大价钱买来的罢?”
李元霸叹道:“唉,别再提钱啦。如今我才明白,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王蝉儿冲他作个鬼脸,咧嘴一笑,点头道:“嗯,你现下终于明白这个理儿,也不算晚呢。”
李元霸笑道:“前头我乱走了五六户农家,总问人家有没有酒,可是家家户户都说没有。后来一打听,原来这一带人家都信佛,从来滴酒不沾,也不吃肉,家中全无酒肉。我只好又往前走了几里路,才寻见一户人家挂有“酒”字旗号,急忙跑进去问有没有酒卖,主人却道我来得晚了,他酿的酒全卖光了,就剩这些酒娘啦。”说着将手中皮囊摇了几下。
王蝉儿惊道:“甚么,原来你买了人家酿酒用的酒娘回来啦?”
李元霸道:“有甚法子,你不是说今夜要喝酒赏月么,有这酒娘总好过没有,嘿嘿,聊胜于无,这可是甜酒娘呢。”
王蝉儿眼盯着他,伸出左手食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忽道:“我猜你是硬抢了人家的酒娘回来不是?”
“哈哈,小师妹,你又怎知道?”
“哼,我看你一副贼忒兮兮的样子,就知你肯定没干什么好事。人家用来酿酒的酒娘怎肯给你,你便给再多的钱人家也不卖。因此你就硬抢......”
“谁叫他不肯卖给我,又出言不逊,我一气之下只好用强了。不过我也没要光他的酒娘,也留下些给他作本。我出来后,想想过意不去,回头又拿了一片金叶给他,算起来他也不吃亏呢。”
“这些黄瓜呢,也是你偷来抢来的?”
“喂,小师妹,你怎么竟把我看作强盗一般。酒是半抢半买的,黄瓜却是我在农家地里顺手摘来的,我也在瓜架子上挂了一片金叶呢,嘿嘿。”
王蝉儿嗔道:“哼,你抢来偷来的东西,我可宁愿不吃。”故意转过身去。
李元霸见她这样,甚觉无趣,大感沮丧,叹道:“既这样,我将瓜酒还回去就是了。”说着,便要跳下船去。
“喂,你、你回来。”
“怎么?”
王蝉儿叹了口气,笑道:“你把人家的瓜都摘下了,又怎么还回去?罢了,罢了,我们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既做了强盗,我也只好近墨者黑了,谁叫我和你都在一条贼船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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