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确!你太棒了,活佛一定会引为知音,走吧,你骑上牦牛随我走吧。”那大喇嘛竖起大拇指笑道,指着身后一头挂着红巾的牦牛。
赵无极笑着,抱着花姑骑上牦牛,跟着那大喇嘛向仓央嘉措的家走去。
“施主,其实修行必须从生活问题入手,每一个生活问题都是法门入口,每一个问题都是道场。真正的道场不在中原,也不在西藏,而在每一个人心中。真正的道场,不是寺庙、不是禅堂,不是共修者的祥和之地,而在每一个当下,每一个眼前的念头。施主为何不进布达拉宫找活佛,却在广场上问路人?我看着都替你着急,还好藏民都有信仰,没有几个人贩子。”那大喇嘛拍了拍赵无极肩膀笑道。
“喔,原来大师当时也在布达拉宫广场上。那时我心急如焚,智商几乎为零,所以失去理智,病急乱投医!让大师见笑了!”赵无极尴尬道。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们去活佛家了,这种尴尬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因为红教黄教现在斗的紧,不可乱说;你只聊活佛感兴趣的便好,其它想问的就在这先问我吧。”那大喇嘛笑道。
“请问大师,为什么仓央嘉措就是活佛转世呢?你们真的看见佛祖下凡了?”赵无极好奇道。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三百多年前,我们西藏有一个叫扎西丹增的穷僧人,他平日里除了喜好研习教义,就是唱歌,尤其是藏族情歌。贵族姑娘次旺拉姆被他的歌声所吸引,来到他的身边,并慢慢对他产生了好感,两人纷纷坠入爱河。但当扎西丹增鼓足勇气来到次旺拉姆家求婚时,却遭到她哥哥的侮辱和唾骂。即便情路坎坷,两颗热恋的心还是紧紧相依,无奈之下扎西丹增带着次旺拉姆私奔,两人一路南行,来到了门隅地区的达旺,一起过起了清贫的小日子。第二年,有一天,天空仿佛扯开一个大口子,金光普照,次旺拉姆生下一个男婴,扎西丹增大喜,天上的异相在达旺传开了,大家纷纷传说这个男婴是活佛转生之相,这个男婴就是罗桑仁钦•仓央嘉措。说来也怪,仓央嘉措很小的时候逢人便说:我不是小人物,而是三界的枯主,殊胜尊者。让众人感到惊奇。乡邻纷纷对他顶礼膜拜,并献上圣洁的哈达。”大喇嘛娓娓道来。
“我不是小人物,而是三界的枯主,殊胜尊者。六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不凡啊!神童啊!”赵无极情不自禁道。
“还有,我们藏民家家户户都会摆设卓索切玛、烧酥油茶,开斋茶会,敬拜神灵,敬献天地神佛。我们这藏香能连接尘世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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