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梳洗后来我房里一趟。”
刚要回屋的江家主母又转头对江轻柔说到。
“是。”江轻柔应下,临走时又狠狠瞪了江北雁一眼。
江北雁无谓,嘲讽一笑,亦自个儿回房。
回府本就已经近日暮,等江轻柔对着婢女发一通脾气宣泄对江北雁的不满,事后才又一番梳洗打扮,来到江家主母房里时天已经黑透。
“娘。”江轻柔轻唤了声,走至圆桌旁,紧挨着江家主母坐下。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十分委屈。
江家主母自是知道江轻柔之所以委屈是为了何事,有些好笑,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语重心长道:“轻柔啊,如今这世道,咱们女人,唯有狠和心计能安身立本,可你狠到是狠,做事却不动脑子,如此这般,要母亲百年之后怎么放心你?”
其实江家主母说话太委婉了,古代人真是麻烦,直接一个胸大无脑不就好?简单明了!
闻言,江轻柔依旧沉默。
“就说今天,你扬言要说出江北雁偷学,可你有没有想过,是我们克扣她月奉,不让她学艺?”江家主母一如既往地语重心长,“就算你没考虑到这一点,江北雁不也提醒你了吗?与其说提醒,不如说她在警告你,这小妮子如今可不像从前了,以后对付她,得动脑子!”
“传出去是可以败她名声,但你我母女二人也会受牵连。”
“为了她江北雁这么个贱人,不值得赔上你我名誉。”
“我们万不可让旁人知道我们对江北雁做的一切,你切要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所以女儿啊,你可要明白今日母亲帮她而不帮你的良苦用心,切莫记恨为娘的啊!”
“嗯,轻柔知道,轻柔也自是不会责怪母亲,”江轻柔乖巧地点头,随后又不甘地说,“只是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那庶出的贱人竟然骑到本小姐头上来耀武扬威了!”
“没说让你咽下这口气,”江家主母目光突然变得狠戾,冷笑道,“你自己也说了,你是嫡出,她只是个形同丫鬟的卑微至极的庶出,她不可能斗得过我们。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来日方长,她迟早付出代价!”
江轻柔会意点头,亦冷声道:“来日方长。”
江北雁,我江轻柔一定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江轻柔眼底流露出她这个年纪本不该有的狠厉,看样子似乎和江北雁有着血海深仇,非亲手将她千刀万剐不能聊以泄愤似的。而这一切的起源,竟然只不过是因为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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