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药庐。
“老爷,妾身这些个日子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而且时时梦魇,老是有个又老又丑的女人出现在妾身梦中。妾身……妾身实在是害怕极了……而且那个女人还说妾身不配云云……妾身知道自己福薄下贱,能服侍老爷您已经是妾身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可是……可是……”阿凌一边说着一边哭着,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着也是万分心疼。
宇天雄本来想问什么,但是被阿凌这样一说也不方便问出口。
“还请罗老爷与二夫人准许在下瞧瞧这院子里的风水。”那费先生又突然插了句嘴,然后便四处查看,口中还念念有词。
半晌之后,费先生突然指定了一个方向,那正是关押尚学坤的地方,他转身对着两个人说道,“那柴房中似乎是有异样……大有二月凌空之势……这可是不详的兆头啊!柴房中若是关了什么人的话,还请老爷在今晚酉时派人绑了柴房里的人,责打几十板子便可去除啊。柴房中似乎有人被那脏东西附体,长此以往只怕威胁老爷家的兴旺之势。”
柴房,就是关押尚学坤的地方。如此一来,几十板子下来,尚学坤的半条命也便丢去了,能不能活下来,也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
夜深了,酉时一刻时,几个老婢女拿着桃木杖和水往柴房去。阿凌与宇天雄自然也要观刑。
尚学坤才刚刚歇下,那几个老嬷嬷就踢开了柴房的门,一盆水浇醒了尚学坤。
两人将尚学坤架了出去,扔在宇天雄和阿凌面前,尚学坤无力的跪在两人面前。她倒是憔悴,面黄肌瘦,头发也蓬乱无比,早没了夫人的威风。
尚学坤看着阿凌那得意样子便知是什么事儿了,再看身后那些人手中的桃杖,尚学坤惨淡一笑。八成,活不过今夜了呢。
那桃木杖挨在身上尚学坤只觉得火辣辣的疼,对阿凌和宇天雄的恨意也就加深了一份。
尚学坤不记得挨了多少板子,只记得只要她昏厥过去就会有人将她泼醒。她觉得应该是一片血肉模糊了吧?
第二天,阿凌便又传了那郎中过来。不过在此之前,她又去柴房看了一次尚学坤。
“哟,姐姐。看姐姐的样子,过的不是很好啊。”说罢,阿凌还“咯咯”的笑了几声,“姐姐啊,昨晚呢,先生说姐姐被脏东西近了身,夫君和妾身也是怕害了全家人,才出此下策,还请您别怪罪。”
“呵,你以为,你跑的掉吗?他如今,如此,如此对我,你还不明白吗?日后,他也会这样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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