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不忘的她，立刻记下了书本里所有的内容。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今天听到这门功夫，她或许还真记不起来呢。
“您肯教我啦。”黄小河的眼睛里，泛着晶晶亮的贼光。
樊华略一沉吟，“我教你可以，但是，咱们算是什么关系呢？”
黄小河眼珠一晃，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师父在上，请收徒儿一拜。”
“嗯。”樊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可以把这一门功夫教给你，但是从今以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乔红波，不能做出悖逆之事，明白了吗？”
“明白！”黄小河说道。
樊华扭头看向乔红波，脸上带着一抹调戏的味道，“你要不要学？”
“他有病，我也有病吗？”乔红波翻了个白眼。
他才不相信，那种依靠自虐，能练成什么功夫呢。
樊华莞尔一笑，心中暗忖，这乔红波果然是人间清醒呢。
目光转向黄小河，樊华淡然地说道，“那我就把这门功夫的法门说给你。”
黄小河闻听此言，立刻说道，“您稍等，我去问护士借笔和纸来。”
说完，他仓惶地跑了出去，很快拿着笔和纸进了门，满脸热切地看着樊华。
略一沉吟，樊华低声说道，“人有八气，地有八方，雄风一时而立，大地一木破土，雄风一展，山呼海啸，树木破土，枝繁叶茂，是故，天和善有日月之光，天怒降暴风骤雨，大地承接光照恩泽，也要蒙受……。”
“等会儿！”黄小河打断了樊华的话，“大姐，我有字儿不会写。”
他不过是初二的文化水平，这么多年浪迹江湖，很多字都已经忘了。
闻听此言，乔红波走到黄小河身边一看，不由得忍俊不禁，只见上面写着：人有八ｑｉ，地有八房，兄风一时儿立，大地一木ｐｏ土，兄风一Ｏ，山Ｏ海Ｏ，树木ｐｏ土，支ｆａ叶猫，事故，天和山有日月之光，天ＯＯＯＯＯ雨，大地……。
“你这都是写的些什么呀。”乔红波苦笑着问道。
“我好多字不会写，只能写拼音或者画圈。”黄小河尴尬地说道。
“你可以全都写拼音呀。”乔红波说道。
黄小河的嘴角动了动，“关键是，有些拼音也不会写，就只能画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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