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的和尚,你这挖坟掘墓的活儿干多了,就不怕留下什么业障?”我促狭的问老胡。
老胡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我这是白骨手中过,佛祖心中留……”
话说一半,老胡愣了一下,这才问我,“哎?对了,那口石棺里的尸体到底是什么来历?以我的经验来看,那无头尸体上的盔甲少说也有几百年了,肉身却还保持着弹性,这不正常啊!”
听他问及那石棺里的无头尸体,我不禁也是一阵苦闷。
不管是他说的人贩子,还是我这边的无头尸,都他娘的是大问题,具体该怎么解决,我是一点儿谱儿都没有。
见我不说话,老胡也不强问,只是转而说,“反正我觉得你是和那老头子有点儿不对付,你看咱俩能不能联手把他那酒庄端了?”
“你自己端不动,加上我就能端动了?”我有些泄气,他这无疑就是个馊主意。
老胡却是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要是也有这个意思,咱就试试,你烧你的尸体,我救我的小姑娘。”
话说的轻松,若真这么好办,倒是好了。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互留了联系方式,我也就回凡德居了。
时间已经过了晌午,我回到店里的时候小六正坐在一楼的柜台后看杂志,听到有人进屋,看都不看一眼,就懒洋洋的嘀咕了一句,“老板不在,看货自便,买了不退,真假不保。”
我这个无语,直接问她,“任无涯呢?”
一听是我的声音,小六一个激灵坐正了身子,随即答道,“那装逼犯被人叫走了,像是有事儿。”
“被人叫走了?”我愣了一下,问她,“叫走他那人长什么样子?”
小六想了想却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显然她一直在看杂志,根本就没注意叫走任无涯的人长什么样。
可我已经猜测那人是万佛了,那口石棺里的无头尸绝对是万家人,看样子此事已经惊动了万佛,他这个时候叫走任无涯,难道是想将之前灭口韩教授的事重演一遍?
我不想那尸体落在刘老头儿手里,不想他拿去解剖研究,可也不想万佛和任无涯再去杀人。
一时心烦,我见小六又在看杂志,便皱眉指责了两句,“看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看这破玩意儿,能干点儿正事不?”
小六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依旧盯着那杂志,随口说,“我在看咱大同的首富,刘长生,这老头儿厉害啊,最近又给孤儿院投了几百万,我也是穷人啊,他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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