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傅遥也感觉到,唐意的手心很粗糙。
手上尽是老茧,一看便是长日习武磨出来的。
这些年,唐意究竟经历了什么?
傅遥望着眼前,这位面色苍白的故人,痛心到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尽快止血会死的,唐意哥哥你信我,我懂医术。”
“别动。”唐意依旧紧紧攥着傅遥的手,“五年了,你我好不容易能重逢,说上几句话。不必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性命攸关,这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事。
傅遥执意去取药箱,可唐意却不肯放开她。
两人僵持了片刻,唐意才说,“听话,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等说完之后,再拔了这匕首不迟。”
傅遥闻言,这才肯敛了力气。
“阿遥,我一直都信,你我有生之年必定会再相见,却没想到再见之后,会是眼下这种情形。”
傅遥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她望着唐意,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傅遥最不爱哭,更不爱在人前哭。
但此刻,泪水就是忍不住,一颗接着一颗,不断往下淌落。
唐意抬手,温柔的抹去傅遥脸上的泪水,“阿遥别哭,我会当你这是在怨我。”
傅遥赶紧吸了吸鼻子,勉强忍住了泪,“唐意哥哥,这血得赶紧止住,否则你会有性命之虞。”
唐意不应,翻开了傅遥左臂的一截袖子,只见一道极其狰狞的伤疤,就突兀的落在傅遥白嫩如霜的小臂上。
“都怪我,若当日一早认出来是你,你也就不必受这些苦。”
“那夜情况混乱,我不怪唐意哥哥。”傅遥答,又顺势问道:“唐意哥哥可否告诉我,你怎么会成了刺客,又何故要刺杀太子。眼下,你究竟在替谁办事?”
唐意闻言,却并未作答,反问傅遥一句,“阿遥,那你又为何会跟在太子身边,与太子扯上关系?”
得此一问,傅遥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为父报仇。”
“我也是。”唐意答。
傅遥知道,唐意与她的身世有些相似。唐意的父亲,也曾在朝为官,似乎也是卷入了什么案子,含冤而死。
整个唐家也近乎被灭门。
至于唐意的父亲官任几品,究竟因何事被冤杀,傅遥却不知情。
只是从唐意方才的话中可以听出,唐意眼下之所以成了刺客,是因为想要替父报仇,才受用于人的。
但傅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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