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来给本太子斟酒。”
常安赶忙凑上前,捧起酒壶。
崔景沉便趁机将一枚令符塞到常安袖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立刻调动宫外的暗卫去救人。”
“奴才明白。”常安得令,哪敢耽误,便立刻下去张罗了。
崔景沉垂首,望着手中的鸽羽,只觉得心口像是有一把钝刀,来回割扯,剧痛难忍。
他恨透了这种,明知傅遥有难,却又不能立刻出现在她身边的无力感。
再有,就是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的挫败感。
他以为将傅遥安置在缀霞山庄便是最安全的,却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还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崔景沉抬眼,又望向殿中那一张张谄媚讨好的脸孔,手不自觉的就压在了那条长命缕上。
如若傅遥毫发无损也就罢了,否则,他一定要这些人都以血为祭。
……
灰羽鸽子飞来侯府的时候,周佳木正在书房与他爹忠勇侯周珩下棋。
别看周珩是武家出身,但论玩这些运筹帷幄的玩意儿,他可比周佳木要厉害的多。
这边,周佳木已经连输三盘,正愿赌服输在收拾棋盘,忽然见管家老方连门都没叩,就捧着一只灰羽鸽子忙慌慌的闯了进来。
周佳木一看见那鸽子,就知道是傅遥出事了,又见那鸽羽上沾着血,哪还有什么理智。
也不管屋外大雨如注,便冲到马厩,跨上一匹快马就要出城救人。
还是周珩气急,一剑鞘拍在周佳木腿上,他才停止强行骑马闯出侯府的冒失之举。
“你这小子,自个的阵脚都已经乱了,还怎么能冷静的去救遥儿。你也不想想,遥儿遇刺,她的身份八成已经暴露。若你贸然行事,不止救不了遥儿,还会害了自己,一并连累了太子殿下。你去爹不放心,还是爹去。”忠勇侯说着,便要拉周佳木下马。
冰凉的大雨,将周佳木从头到脚都浇了个透。
周珩的一袭话,也犹如一记响雷,叫他瞬间醒过神来。
周佳木立刻下马,急切又诚恳的与周珩说:“爹,阿遥有难,我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救她。”
“你瞧瞧你眼下的样子,哪像是要去救人,分明是去胡闹送死的。”
“爹,您信儿子,儿子保证一定谨慎小心,绝不胡来。”
周珩闻言,面容冷峻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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