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京都,请父皇孕准儿臣,以太子的身份,出城迎接。”
“准。”皇上片刻都没迟疑,当即就答应了,“不光太子你去,也一并带上你那些兄弟姊妹。朕要给宁安朕能给她的所有尊荣。”
“若母后在天有灵,知道宁安皇姐平安还朝,心中必定安慰。”崔景沉说着,抬头望向墙上昭惠皇后那幅画像,长长的叹了口气。
而崔景沉这话,又难免再一次勾起了皇上心底的惆怅。
“你母后的忌辰近了。”皇上望着墙上那幅画说,口气明显比方才要沉重了几分。
“母后离世,已经整整十年了。”
“是啊,已经十年了。”皇上说着,声音竟泛着些许哽咽,“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朕明白,朕明白。”
闻言,崔景沉也不免动容。
在崔景沉心中,他的父皇一直都是个刚毅果敢,不苟言笑的威严君王。
他不爱笑,不会哭。
可在十年前,母后过世的时候,他亲眼看着他的父皇拥着母后的尸身,失声痛哭。
比起动不动就落泪的人,从不掉泪的人,偶尔滚落的泪水,似乎更叫人痛心和动容。
崔景沉勉强定下心神,他默默告诫自己,眼下可不是被任何情绪所左右的时候。
他必须借此机会一鼓作气,救傅遥于水火。
于是,崔景沉又立马冲皇上一礼,“儿臣恳请父皇,在母后十年忌辰即将到来之时,给母后追加谥字追尊,再给母后添一份哀荣吧。”
“是,这是一定的。”皇上答,“朕会吩咐礼部,好好将此事办妥。”
“儿臣代母后谢过父皇恩典。”
“应该的。”皇上说着,又转头望向墙上画中笑靥如花的女子。
真不敢想,这个女人,他最钟爱的结发妻子,已经离开他整整十年了。
“母后在时,德沐六宫,待诸位娘娘如同亲姐妹。既然父皇要叫礼部给母后再添谥字追尊,儿臣斗胆请求父皇,再赐其他已故的娘娘们,同样的哀荣吧。”
皇上闻言,思量了片刻,才说:“贤妃走了也有五年多了。”
贤妃,父皇果然也对贤妃念念不忘。
既然父皇自个说起了贤妃,也省的他突然提起,显得过于突兀。
机会难得,就在眼前。
崔景沉没犹豫,立刻问皇上,“父皇可知,此番独闯北渊,舍身救出皇姐的勇士是谁?”
“朕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