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遥点头,便与傅远一同进了院子。
傅远也是心细,只怕傅遥坐在石凳上会凉着,特意进屋去取了张厚垫子来,才叫傅遥坐。
“哥说,这是骨笛?”傅遥盯着傅远手中形似笛子的乐器问。
“是,这是用鹫鹰翅骨做的笛子,是大夏与北渊交界处,边民独有的乐器。”
“鹫鹰的翅骨?”傅遥觉得新奇,“哥能不能把这骨笛给我看看。”
傅远没犹豫,便将骨笛递到了傅遥手上。
傅遥接过骨笛,立刻仔细端详起来。
因为是用骨头做的笛子,所以这笛子拿在手里,比一般的竹笛和玉笛都要轻很多。
笛子表面瓷白光滑,但做工却略显粗糙。
一看便是信手做来的东西,透着一股古朴和粗犷。
倒是笛尾系的这条绀青色穗子,十分的秀气精致。
怎么看怎么与这骨笛不搭,但细观之下,却又觉得这一粗一细,一刚一柔,出人意料的和谐。
“这穗子是宁安公主所赠吧?”
傅远点头。
“哥是不是经常吹这骨笛给公主听?”
“她是爱听这笛子的声音。”傅远答,“我原也有意教她吹过,可她却总是学不好,所以从凉州回来的这一路上,我便常常吹给她听。”
傅遥听了这话,只觉得她兄长憨傻。
宁安公主哪是真的爱听什么骨笛,分明是喜欢会吹骨笛的这个人。
小小骨笛,并不难学,宁安公主之所以总学不会,还不是想听她的心上人,一直吹给她听。
傅遥把玩着手中的骨笛,问傅远:“这骨笛就像人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吧?”
傅远点头,“是,独一无二。”
“那宁安公主在哥心里,也是独一无二?”
“情之所钟,无可取代。”
傅遥闻言,忍不住偷笑,没想到她兄长说起情话来,也是这样一本正经。
“哥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吹奏骨笛,便是想念公主了?”
“有点儿。”傅远答。
什么有点儿,分明是很多,否则皎白的月光,照在这位俊俏公子的脸上,为何会映照出一片绯红。
“哥,给我讲讲你与宁安公主的事吧。”
“我与她的事?”
“对,我想听。”
“我与她的事,说来有些话长。”傅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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