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眼中漾着少有的顽皮。
“哥这花是在哪儿采的?”傅遥问。
“是在那边的山坡上,怎么,是不是有哪里不妥?”
“不是,哥大约不知道,哥采的这花唤做紫菀,是可以入药的花,我可喜欢的很呢。”
宁安公主闻言,也来了兴致,“花也能入药?”
“是。”傅遥答,“这紫菀是能润肺止咳的良药,还对治疗气喘,虚痨和喉痹有奇效。”
“没想到这小花貌不惊人的,还有那么多用处。”宁安公主觉得十分惊奇,却也不忘借此打趣傅远一句,“还是阿遥见识广博,不像你哥傻乎乎的,连自个采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傅远得了这话也没辩驳,只是笑呵呵的望着宁安公主,痴痴的样子,是有些憨傻。
傅遥是个极有眼力界的人,见宁安公主与兄长傅远郎情妾意的样子,便说要去山坡上再采些紫菀回去制药。
傅远和宁安公主哪放心傅遥一个人去,便说要陪她一起。
傅遥机灵,说叫冉芳陪她就好,便拉着冉芳欢欢喜喜的往远处的山坡走去,只留下傅远和宁安公主两个人说话。
“我妹妹很好,很讨人喜欢吧。”傅远望着傅遥走远的背影说。
宁安公主答:“知书达理且灵气逼人,可比你这个傻子强多了。”
傅远闻言,这才收回目光,温和的端详着眼前的宁安公主说:“我们夫妻,有你一个聪明伶俐就好。”
“油嘴。”宁安公主嗔怪一句,又立刻正色道,“对了,我还有事问你。”
“你说。”
“我要问你的是,七年前重阳节,百骏园中的事。”
“是阿遥与你说的?”傅远问,“你们俩都凑在一起说什么了?”
“还能说什么,说你的坏话呗。”宁安公主答,嘴上不饶人,可望着傅远的目光却异常柔软,温情漫溢。
蓦的,她忽然抬起手,抚上了傅远的脸颊,“到底是留下疤了?索性只是伤在鬓角处。”
傅远一怔,当即抓住宁安公主抚在他耳边鬓角的手,“你记得?”
“何止记得。”宁安公主答,“你这伤,是当年为我上树摘风筝时,被树枝刮伤的。唉,都怪当日太匆忙,我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可知后来,我为打听你,花了多少心思。奈何当日,受邀去百骏园的世家公子太多,我即便有心,也没能找到你,当面致谢。”
听了宁安公主的话,傅远难掩激动,“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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