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是府上最温顺亲人的一匹马,绝对不会无故受惊伤人。佳木也认为,那马或许是被人下了药。只是马匹不同于人,想要证明那马确确实实是被人投了药,几乎不可能。”
不是几乎不可能,而是根本不可能。
才燃起的一丝希望,又瞬间破灭了。
事情似乎已经进入了僵局。
难道真的就找不出一点儿有利于佳榕的证据吗?
若说可能,就只能寄希望于那块珊瑚坠子。
倘若能证明那块珊瑚坠子的确是侯府遗失的那块,那今日佳榕暴怒,出手伤人的事,便能勉强算作是事出有因。
否则,便会被认定为无理取闹,蓄意伤人。
再有,若能从太仆寺卿那边寻到些证据,证明的确是有人蓄意要对侯府不利,对佳榕不利。
即便收集这些证据需要些时日,也不怕。
但怕就怕,派去的人搜寻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讯息,那么这件披着意外外衣的谋害事件,无疑会彻底毁了佳榕。
“哥,那枚珊瑚坠子放在衙门可安全,不会被人偷偷掉包吧?”傅遥问。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与堂堂忠勇侯为难。一般情况下,那些衙役不敢这么做。但眼下的情形并不寻常,倘若这事与当朝丞相李元徽有关,那么珊瑚坠子会不会被掉包,就没准儿了。”
傅遥听傅远这么说,当即追问道:“哥也认为,这回的事,与李元徽有关?”
“是。”傅远毫不犹豫的答,“周叔叔为人耿直正派,向来与人为善,并未听说与谁交恶,更别说结仇。再者说,眼下周叔叔才被陛下提拔了中军大都督,正炙手可热,那些人巴还来不及,怎么敢在这个当口上,谋算着要害周叔叔。放眼整个朝堂,就只有李元徽与周叔叔有些前仇,并且也只有李元徽有这个心力和实力谋算这些。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李元徽若要害周叔叔,能用的法子很多。他为何要舍易求难,用如此迂回的方法,处心积虑的害佳榕呢?”
李元徽为何要害佳榕,傅遥想,她或许可以给兄长答疑解惑。
“哥,有件事你大约还不知道。”
“什么?”
“其实,周叔叔与太子爷之间早有默契,佳榕是殿下选中的未来太子妃。李元徽那老匹夫人心不足,家里出了个李皇后不够,只怕还盼着再出个姓李的太子妃呢。”
“还有这样的事?我是真没听说。”傅远答,眸色似乎越发凝重起来。
傅遥闻言,立马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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