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辱负重,受了这些委屈。我若不知道也就罢了,眼下既知道,就该为你讨回公道。况且,苏芩这回是错了,还错的离谱,若不罚她,难保不纵了她做出更加失格的事。”
“奴婢觉得,苏姑娘不象是个穷凶极恶之人。昨日她来我这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见她怪可怜的,便说原谅她了。”
傅遥闻言,却摇了摇头,“楚莘,眼下不是对芩儿心软的时候。”
“主子向来疼惜苏姑娘,见苏姑娘难过,主子心里就好受?”
那自然是不好受了。
傅遥想着,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
“楚莘,教人向善,就像修剪花枝一样,只要一看到旁逸斜出的乱枝,就该果断的剪除。尽管当时是会觉得有些疼,但只有疼这么几回,来日的长势才能更好。”
楚莘明白傅遥对苏芩是一片苦心,但是,“姑娘就不怕苏姑娘会因为这回的事,对您心生芥蒂。”
“不怕。”傅遥十分干脆的答,“若芩儿真的如此不受教,便只当我看错她了,日后没了这个妹妹也罢。”
“姑娘这是在说气话。”
倒是楚莘懂她……
“罢了,先暂且冷她些时日,等过一阵子,她自个想通了,我再找个机会,好好的与她促膝长谈。”傅遥说着,又一脸关切的望向楚莘,“楚莘,你不必诸多顾虑,只管好好的将养身子。答应我,往后若遇着什么委屈,绝对不能自个憋在心里,一定要跟我说,我都会替你做主。”
“跟着姑娘,楚莘从来不觉得委屈。”
“好楚莘。”傅遥亲热的挽过楚莘的手,“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带你出城骑马。”
楚莘点头,原本不怎么爱笑的人,笑起来竟格外的好看。
……
在看过楚莘以后,傅遥便去了前头饭厅。
她到时,傅远已经到了。
“哥何必巴巴的等着我,先吃就好。”
“自己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快过来坐。”傅远招呼说。
傅遥点头,先净了手,才去到饭桌前坐下。
“怎么不见苏芩过来,要不要派人去请。”傅远与傅遥说。
傅遥答:“芩儿身子不适,恐怕这阵子都不能出来与咱们同桌吃饭了。”
“身子不适?那可得请个郎中来好好给她瞧瞧。”
傅遥原本想与傅远说,苏芩这是心病,光凭郎中是治不好的。
可她又怕她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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