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顺王妃对佳榕有这种认识和评价,傅遥并不觉得意外。
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作为一个不明真相的人。
不是大约,而是一定都会认为佳榕有罪,是个心肠无比歹毒之人。
但作为深悉全部事实真相的人,傅遥真替佳榕委屈。
看来,此次事件对佳榕名誉的伤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许多。
听宁安公主不许她再嘀咕这些是非,顺王妃赶紧陪笑说:“既然皇姐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不过皇姐,若我没记错,咱们太子爷过了生辰,就十七了。年纪真是不小了,是该尽快成家了。我娘家有个堂妹,人长的标致,琴棋书画是样样拿手,今年刚行笄礼,与太子爷年纪也相当。”
话说到这里,宁安公主才算真正听出了顺王妃的来意。
合着前头铺垫了那么多,就为着把这句话给引出来。
宁安公主微愠,口气淡淡的与顺王妃说:“太子爷的婚事,自然是由父皇做主,哪是你我能掺合该掺合的事,我看弟妹就别白费这份心机了。”
而面对宁安公主当头浇下的这盆冷水,顺王妃却毫不气馁,立马应道:“太子爷的婚事,皇姐怎么就说不上话?咱们谁不知道,太子待皇姐最是亲厚,倘若皇姐在太子跟前提一句,比我们这些人说一百句都管用。”
宁安公主闻言,却不松口。
不,是压根就没打算松口。
“太子的性子你也知道,一旦犯起牛脾气,连父皇的话都不肯听,我这个长姐说的话,又能管上什么用。”
见宁安公主不肯吐口帮她,顺王妃虽然心急,却还有一招。
还是个大招。
“皇姐,我那个堂妹今儿也来了,就侯在外头。要不我将她叫进来,给皇姐看看。”
一听这话,宁安公主斩钉截铁的说,“不必。”
“皇姐……”顺王妃显然没想到,宁安公主会不卖这个面子给她,一时怔住,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宁安公主和太子爷是一路脾气,最讨厌被赶鸭子上架,被逼迫就范。
于是,也没给顺王妃什么好气,“你这是想帮太子择妻,又不是要帮我选什么,你若真的有心,就自个将人送去给太子爷瞧瞧,我这边即便是看,也是白看。”
从宁安公主这里吃了个瘪,顺王妃心里自然是老大的不乐意。
但眼下,她却不好,更得罪不起宁安公主,便讲了句折中的话,想给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