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晚些过来。我方才在门口,正好碰见张太医要走,可见我来的很是时候。”
“算你有心。”傅遥一边笑着,一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周佳木几遍,“原以为你舟车劳顿的赶路,人会瘦些,却没想到竟比走之前,还要圆润了些。”
“家乡的水土养人,吃食也更可口些。我这回特意给你捎了些汉州的腊肉和火腿,还有杏仁和柿饼,你回头尝尝,就知道我为什么会长肉了。”
“我最喜欢吃杏仁和柿饼了,难为你千里迢迢的,还记得为我捎这些。佳木,谢谢你。”
周佳木闻言,摆手道:“说谢多生分,你只要以后口下留情,少打趣我几句就好。”
一听这话,傅遥就不干了,“说的好像我总欺负你似的。”
“难道没有吗?”周佳木问。
“好了,我可不跟你贫嘴。快告诉我,佳榕她好吗?”
“我觉着比先前在京都时要好。”周佳木答,“你也知道事发之初,佳榕是什么样子。如今,人尽管还没完全放下这事,但至少能笑能闹了。”
听周佳木这么说,傅遥心中多少有些宽慰,“这样就好。”
“从老家回来之前,我爹与佳榕说好了,无论那张嬷嬷究竟能不能抓到,端午节以前,都会把佳榕接回京都来。”
“如此甚好,到时候我也能常去陪陪佳榕,可知我有多想她。”傅遥说。
不过一说到端午,到叫傅遥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你可知芸熙要来京都了,人大约也在端午前后能到。”
“晌午入宫,听殿下说了。”周佳木答,神情波澜不惊。
“你知道吧,芸熙每回给我写信,都会提到你。”
周佳木闻言,脸上蓦的扬起一丝浅笑,“你说话的口气和神情,怎么跟殿下一模一样。”
“跟你说正经事呢,少给我打马虎眼。”傅遥正色道。
周佳木也不示弱,“阿遥你也太霸道了,就只准你打趣我,还不许我回句嘴。”
“怎么,不行吗?”傅遥挑了挑眉,一脸是理的说,“不是有句老话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一个君子,哪能与我一个难养的女子计较。”
还别说,周佳木当真觉得傅遥这话说的有些道理,也没反驳,只能与傅遥作揖,“阿遥,我笨嘴拙舌的说不过你,你就看在杏仁和柿饼的份儿上放过我吧。”
傅遥也是见不得周佳木为难,见周佳木这样不愿提及有关芸熙的事,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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