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车外有人问。
这个声音是……
常安?
有常安的地方,太子爷应该就在附近。
傅遥赶忙应道:“我在车上。”
而正当傅遥预备询问常安,太子爷眼下何在时。
马车帘子从外头掀开,崔景沉便麻利的上了马车。
楚莘见是太子,当即要行礼,崔景沉从不在自己人面前端架子,便冲楚莘摆手,叫楚莘免礼。
“常安,你带楚莘乘我的车走。”崔景沉吩咐说。
一听要她去乘太子殿下的车架,楚莘赶忙推辞,“奴婢不敢,奴婢去外头和车夫坐就好。”
“那不成,你是阿遥的心腹又是个姑娘家,怎么能委屈你和车夫挤,你只管跟着常安走就是。”
楚莘闻言,忙望向傅遥,见傅遥点头,才谢恩出去。
而崔景沉也是个极细心周到的人,又特地吩咐常安好好撑伞,别叫楚莘淋着雨。
能在回府的路上巧遇太子爷,这当真是意外之喜,傅遥忙问崔景沉,“你怎么会在这儿?”
“刚从雍王府陪雍王世子下棋回来,看见你的车,就过来拦了。”崔景沉答。
尽管车外风大雨疾,可车内却一片旖旎的温暖。
“你还会下棋?”
“有什么是我不会的?”
这种话,可不是什么人都敢说的。
而傅遥知道,太子爷并不是在说大话。
至少从她与太子爷相识到如今,还没有什么事是能难倒太子爷的。
“那下回我陪你下一盘。我的棋是我三岁时我祖父教的,我只学了两年,至今还没输过。连我哥都赢不了我。”
崔景沉浅笑,饶有兴致的问道,“没想到我身边还藏着一个棋圣,怎么从前都没听你提起过?”
“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傅遥嫣然一笑,分明是在学着崔景沉方才说话的口气。
对傅遥,崔景沉是喜欢进了骨子里,只要是傅遥说的话,他都听都信都觉得悦耳动听。
他凝望着傅遥,满眼的宠溺,“下回,我给你当对手。”
“可以,不过输了可不许哭。”傅遥边说边掏出了帕子,她捏着帕子一角,轻轻的替崔景沉拭去沾在发上的雨珠,“打湿了也不知擦干,仔细着了风寒。”
“男子汉大丈夫,哪就这么娇贵了。”崔景沉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傅遥的体贴十分受用。
“还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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