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几日没研习宫规了,傅遥只怕再不温习,她会把之前学到的这些,都原样还给汪姑姑。
这厢,傅遥正看的入神,就见芸熙来了。
见傅遥正坐在灯下看书,芸熙面露愧色,“是我来的不巧,扰了姐姐用功。”
傅遥浅笑,将手上的小册子放下,“能有什么事比妹妹的事还要紧,妹妹快过来坐吧。”
芸熙乖巧,立马去到傅遥身边坐下。
“方才还听妹妹在弹琴呢,那琴音精妙,我听的如痴如醉。谁知刚听了半截,妹妹就不弹了。”
芸熙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姐姐,我这会儿过来,是想问姐姐把那绣了一半的香囊,讨回去的。”
傅遥听了这话,不免有些迟疑,“莫不是妹妹改变了心意,所以才要继续绣那枚香囊?”
“姐姐,我的心意并未改变,日后也不会再有动摇。我只是想有始有终的将那枚香囊绣完,还当作是生辰贺礼送给周大哥。我不为别的,只当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芸熙这话讲的清楚且明了。
傅遥二话没说,就起身从妆台的抽屉里,将那个盛放香囊的小匣子取来,递到了芸熙手中。
“妹妹可要仔细些,千万别再被针扎了手。”
“姐姐放心,我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如此,我的身,我的心也都跟着自在了。”
芸熙的话听来潇洒,但傅遥却从芸熙的话语间听出了些许伤感。
傅遥似乎能明白些芸熙的心情。
就好像她当初得知太子爷与佳榕有婚约以后,预备将太子爷从她心中剔除时那样。
傅遥的切身体会是,放弃比坚持更加的艰难。
虽然芸熙此刻表现的云淡风轻,但谁知芸熙在心里,已经反反复复为佳木死生了多少回。
傅遥不敢说她能对芸熙之痛感同身受。
所以她才更加心疼芸熙。
而另一边,佳木甚至不知他是何时被芸熙埋进心里,又是何时连血带肉的一同挖出来的。
傅遥忽然有些庆幸。
庆幸有四皇子这个人。
否则,任芸熙将佳木在心里越埋越深,还不知这傻丫头要在心里再为佳木死生多少回呢。
芸熙是那样纯善温良的姑娘,这果然是好人有好报吧。
……
傅遥整整琢磨了一宿,最终决定,后天去工部衙门见太子爷一面。
至于为何要定在后日,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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