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钱物件进来,可自打爹爹变了心意以后,府上都多久没送东西来了,倒是去福曦宫去的频繁。那架势,恨不能将整个丞相府都掏空了给她。”
话说到这里,继后狠狠地喘了口粗气,才接着与丹秋说:“咱们凤仪宫的账,一向都在在你手里掐着的,你该比本宫有数才是。若非本宫之前还有些积蓄,恐怕连前阵子端午节的赏银都备不齐。这日子过的紧巴巴的,只差没将那些金银首饰都偷运出宫折了现来。”
正如继后所言,没了李府常常送银钱来贴补,光凭那有限的月例,根本不够继后日常花销的。
旁的不说,继后身为中宫皇后,光平日的打赏就是一笔相当庞大的开销。
这阵子,也真是全靠继后原先零碎积攒下来的家底勉强支撑着。但如今,也早已是捉襟见肘了。
事实如此,丹秋也无话可说,只能站在一旁老老实实的听继后接着抱怨。
“眼下,府上又开始给本宫送这送那,不过是见本宫又在皇上面前重新得势了而已。或是觉得本宫已经残废,施舍可怜本宫罢了。”话说到这里,继后不禁面露鄙夷,“本宫还不知道我爹那个人。他如今眼里,就只有福曦宫李昭仪那个好侄女,想尽办法的要助他侄女脱困。依本宫看,李昭仪之前装病,哄皇上去见她,八成就是本宫的爹给她出的主意。”
继后是个明白人,丹秋纵使想说点儿什么劝慰继后,只怕也是白劝,索性不吱声了。
但在丹秋看来,李元徽李丞相的确是个狠心的爹。
都说虎毒不食子,但李丞相却能下的了这个狠心。
要知道,他们皇后娘娘可是李丞相的嫡幼女,是丞相的老来得女。
这要是放在旁的府上,爹娘兄姐必定是疼爱的不行,也就丞相府上的人与寻常人不同。
说狠下心来,就真能对他们皇后娘娘不管不顾。
继后最不爱提的就是她娘家的事,一说起来就心烦的要命。
若不是眼下,她身在病中正服药,不得饮酒。
她一定要痛饮几杯,一醉解千愁。
但眼下,她就只能以药代酒,看能不能浇灭心头这团怒火。
继后寻思着,便捧起药碗,一口气就将碗中的汤药给喝完了。
在大呼了口气后,继后便放下手中的空碗,从容的掏出帕子,抹净了沾在唇边的药汁,接着就冲丹秋挥手说:“你下去吧。”
丹秋闻言,收起桌上的空碗,又冲继后行了个福礼,便转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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